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一定有类似孟长风那样的天才藏在里面。他最期待的就是这种肃杀的对手,从第一次亮相开始,男人就表现出了不动如山般的沉稳和绝对优势,很好,只有这种人才配当他明琅的对手。
男人大踏步地走出隧道,笔直地走向明琅他们,此时此刻竟然有着冲锋的味道。
西峰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攻势,胭脂泪的搭档“醉琼枝”跟着出动,她从飞剑中笔直跃出。男人纵身一跃飞入空中,以毫厘之差般避过醉琼枝的斩击,然后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猛地一推。下一刻,醉琼枝的肩部瞬间脱臼,仿佛落叶般斜斜地飞了出去。男人接过醉琼枝身侧的长剑,用剑身横扫,将身侧的红雾直直斩开,接着掷剑贯穿了风入松的胸口。
剩余组长们都御风而起扑向空中的男人,“花满楼”的直刺被劲力猛然震开,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震得脱臼;“千秋雪”刚从地面跃起半个身位就被男人踩住胸口,如死狗般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浣溪沙”的冲击速度极为迅猛,仿佛鹰击长空般直直跃起,但男人比他跳得更高,在空中一记肘击猛击浣溪沙的后颈,他坠下去的时候正好砸中了春江夜前冲的方向……大雨与红雾中身影此起彼伏,西峰的组长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男人击落而下,自始至终他甚至连剑都没有拔出来。
明琅忽然笑了,大力鼓掌,“真是精彩!”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壮观,黑灰色的身影在岩壁平台上跳跃,只要是他经过的地方,组长们就如同风中之尘般飘摇而去。男人甚至没怎么动用玄力,他的速度和精准度堪称妖孽,找到组长们进攻的空档就像庖丁解牛般娴熟。这与明琅的剑道有种异曲同工的意思,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有缝隙存在,只要找到这个缝隙你甚至不需要多么用力就能把他们整个分开,无论是人的身体,岩石,水流,甚至是玄力。
男人身躯的灵活度简直匪夷所思,组长们的多数攻击都被他用极其诡异的角度扭转了过去,然后那些西峰天才们的身体就好像自己撞上了他的膝盖和手肘一样。最后男人甚至不必落地借力,只需要轰击组长们的身体就能一直在空中处于绝对优势。
醉琼枝从空中下坠,手中的飞剑如泰山下坠般劈斩男人的后颈。这个女人跟胭脂泪是同一时间进入西峰的,剑气却以刚猛著称,甚至有些时候她忘记了疼痛全力以赴时连自己的骨头都会被剑气弄断。
这也是明琅第一次看醉琼枝使用双手剑,剑光中隐约有点点白芒翻转,就如一朵朵盛开的嫩香雪。这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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