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色之人,但也许是刚刚经过一场生死逃亡的原因,此时他竟是止不住有些心神微漾,欲.火难耐。
樱浑身都是湿漉漉的,罗天只怕自己再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化身色狼,所以只能给她盖上几条浴巾吸干水分,等彻底干燥之后再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缓缓拉上窗帘,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一丝,他靠在墙上借着这丝阳光打量这个陷入沉睡中的女孩。长睫在眼帘上微颤,显得可爱又乖巧,相比于美丽温柔这些词语,樱还是更适合可爱这个词,美丽的人也许会有不美丽的时候,但可爱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很可爱。
可她是血帝,是个不能融于世间的怪物。
昨晚她的出手造成了多少人的死亡?一百两百还是三百?那些人当中又有多少是无辜的百姓路人?如果是宗门所属弟子杀了这么多人,早已经被清理门户了,如果是散修轻则引得朝廷出手,重则会引起当地宗门派出专人抹杀。除了在混沌无法的黑域之森,在苍茫大陆没有人可以杀了这么多无辜者而不被追责,就算她是血帝。
无论是在修玄界还是在人间,这个女孩都被打入了黑名单,难以被正道所容。
罗天在墙壁上站了很久很久,然后走到床边将手伸入被中,握住樱的手腕。原本她的皮肤是细腻白莹而温软的,可现在从她的脖颈开始却在逐渐变得冰冷坚硬,青蛇般的血管在皮肤下起伏躁动,尤其是手腕和颈下,罗天在替她裹上浴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长久以来的猜想终于被证实,虽然很不可置信,但这种事情并非不可能。
樱,从来都不是血帝!樱也从来没说过自己就是血帝,反而是在介绍自己玄纹的时候说出了这个名字,原本这些东西罗天只是当成不切实际的猜想,但现在看来已经可以确信了,真正的血帝不是樱,而是她颈下的那道玄纹。
玄纹血帝正一步步地侵蚀她的身体和神志,几百年来,邪傀宗应该只是把她当成被血帝寄生的蛊,来不断榨取她的血液,可昨晚她动用了这道玄纹的力量而让自己陷入险境,一旦失控情况将无法逆转,她随时都会变成那些人首蛇身的怪物。
罗天缓缓收回了手,替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然后起身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
......
“我靠,你小子是个怪物吗?”司徒甹睁大双眼,“转过身去。”
“师兄你可不要趁我转身做什么奇怪的事啊。”罗天转过身,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刺伤砍伤轰击伤纵横交错,连两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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