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我服了!”汤掌柜猛敲桌子,“说吧!那些家伙又怎么惹到你这个小祖宗了?”
“我记得你这儿有今年开(chūn)就存着的毛尖。”陈剑仙晃了晃茶杯,“再来盘虾饺。”
“你你你你……陈剑仙!你他妈就是个老混蛋!自从遇到了你我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你要当最强的皇我就让你当,你要邪傀宗从此不许侵犯无恩门我就下了死命令!你他娘的就不能放过我一次?!!”汤掌柜气哼哼地去柜台拿出一包茶叶,“虾饺没有了,还有几个蛋饺!用不用(rè)一下?”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这个皇玄不也是曾经的最强而已吗?(rè)一会就行。”陈剑仙如雪莲盛开般笑了笑,“说正事,我一直都知道邪傀宗在秘密培育研究血傀,但我一直没有向你们索要血帝的秘密,当然要了也没用,你们表面上依附于血神府,可心里却只是想狐假虎威;其次血帝就在你们的掌控中,但你们也不会滥用,你们虽然在百姓嘴中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邪,但你们依旧在遵守着规则,从来没有逾越过。”
“哼!最后的结果就是血帝早晚都要送到你手上,这些年你看似无心与邪傀宗交战,不就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吗?”汤掌柜冷哼一声,“你就是剑魇的创始人,刺探(qíng)报什么的可是你的强项!”
“我当然很聪明,不然也不会以女人的(shēn)份压得那些老狐狸敢怒不敢言。”陈剑仙还是笑,就像晚霞般的美艳,“我本来只是想控制住血帝让风雷剑宗的那几个老家伙妥协,可现在我才知道你们的目的远不止如此,你们建造了许多基地,培育了极多的血傀,甚至在天河之渊里,还有那个老家伙的(shēn)影。”
汤掌柜沉默了许久,“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地方皇玄境以下踏都踏不进去。”
“我跟你一样,可都是曾经最强的皇。”陈剑仙慵懒的说道:“那里的阵法极为强大,就连我都差点死在里面,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也带了几把剑,现在那个地方已经沉入天河了。”
“那不(tǐng)好?”汤掌柜耸了耸肩,“为了庆祝那个老家伙的死,我可以请你喝一杯。”
“但那个老家伙已经不在那里了,有人提醒了他。”陈剑仙从玄戒里拿出一枚玉简,玉简上闪烁着淡淡的光影,“我那时拿着无恩七剑想要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趁此时机杀了他,可他却被人提醒不知逃到了哪里。”
汤掌柜拿过玉简仔细观看,那是一片幽暗和死亡的画面,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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