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宁小心翼翼问道
月画一腔怒火攻心,看着则宁,眼神中透着深不见底的冰冷道:“是!假的!”
则宁听后,情绪瞬间失控大声喊道:“你假装一切放下,骗我教你识得药材,你习禁术,你炼蛊毒,月画,你为何要将平静的日子搅乱?”
月画冷笑两声,摇摇头道:“要怪,便怪你自己愚笨,我一直笑脸示你,但我心中的隐痛又有谁能了解。如果你读懂了秋雨?明白了春光?那你就不难清楚我心中的伤!”
则宁看着月画,难以置信,轻声道:“月画,那你可曾懂我?”
月画不屑一笑,但是鼻子早已是酸酸的,眼眶泛红,泪花在眼眶中打转道:“我一路饮尽风霜,一路惊慌,怎顾得他人模样!”
“如今,我竟是他人?”则宁抬起头,仰天大笑,这笑中充满嘲讽
月画心脏如同一千斤顶被压住,疼的似乎都要窒息道:“你若当初不救我,我怎会生出这些事端,说到底,我都亏欠你!”
则宁轻声一笑,无奈的摇摇头道:“情出自愿,谈何亏欠!”
则宁顿了顿,一声叹息道:“我们还未来得及开始,便分道扬镳了,我给你自由!”
则宁说着,便从心口的暗袋处掏出糖果,拉起月画的手,塞给月画道:“这是今日的糖果!”
说完便转身起来,月画看着则宁渐行渐远的背影,只是紧了紧眉头,便道:“从此再没有这么一个人,看我笑,会轻扬唇角,看我皱眉,欲以身代劳。”
月画摘下脸上的青肤樱,这才发现,原来,月画脸上的一大片伤痕早已是消失不见。
通过习禁术,炼蛊毒,脸上的伤痕也得到了恢复,美貌又回到如初,可当初的单纯天真消失的无影无踪。
则宁离开以后,二人再无交集,月画去了一座空城,开始专心习禁术,炼蛊毒,再无人打扰,这座空城她取名:黑樱城,而她改名为:上官清,且成了这个城中的城主。
渐渐的,她的美貌被远近的男子所听闻,便想一睹她的容颜,可这些男子,一入黑樱城,便无机会再出去。
各个都被下了蛊毒,从此只听命于上官清一人。
而则宁在人间漂泊多日,无处落脚,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便遇到魔界刚即位的圣君:缉熙。
询问以后,便得知则宁略懂医术,那时,缉熙地位不稳,想多得一心腹,便将则宁带回了魔界。
而则宁对以往之事,只字不提,缉熙见状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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