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看出晋寒鸳还在梦里,但言语中却透着古怪。
“我知道,他是没救了的,即便有妙法,活过来的也不过是傀儡一具,再怎么像,终究也不是他。”
修试探着搭话。
“什么?”
“我知道,长老们都极力反对这门婚事,但是我与他是真心相爱,若是因为成婚后担心两界以后都在我夫妻二人手中,我不要这界主便是,这样还不能成全我吗?”
修听着晋寒鸳一句句的梦话,似曾相识。
难道真如古德白猜测一般,晋寒鸳确实也是失忆了。
“鸢儿……”
修轻念了一声她的名字。
“如今好了!不等我来求你们,他便去了,我就算查不出是谁下手,也要杀死你们给他陪葬!”
修偷笑一声。
“我的鸢儿果然天生的霸道。”
“你们拦不住我,也不要劝说我谁是无辜的,如今已经是这般结果,天下最可怜的便是我俩,我已经顾不得别人死的可惜与否了。”
说完,晋寒鸳甚至挥舞起手臂,手指尖还缠绕了丝丝能量。
修给晋寒鸳紧了紧被子,轻轻安抚着。
从刚才的话里,修已经听懂了大概。
等了很久,古德白才从外面回来。
“大G,我有重要的话和你说。”
修仔细检查着晋寒鸳的伤势,然后拽着古德白的手腕来到客厅。
“你说吧。”
修把刚才听到的话叙述了一遍,等着他开口分析。
“这些话嘛,听起来有点玄乎啊。”
修瞪了他一眼。
“也对,我现在都算不上是个人了。”
古德白坐在修的对面,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她第一次说救你,证明你当时危在旦夕你。”
“嗯。”修点头。
“后面的话,说明你们以前已经打算结婚了,但是因为你们两个要是真成了两口子,幻化族和异能界就都在你俩手里,那么,当时你已经是族长了才对。”
修要插花,古德白制止住,接着说道。
“至少,也是有继任资格的。”
“还有……”
古德白揉揉脑袋。
“她说让人陪葬,说明你已经死了。”
古德白站起来,学着古人的样子,脑袋摇摇晃晃的。
“综上所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