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兔子还在外面挂着,但是我不会做……”
晋寒鸳和古德白大眼瞪小眼。
“我也不会……你不是会烧烤吗?”
古德白起身,拍了拍已经坐麻的屁股,再重新换了个姿势坐下。
“没柴火,也没架子……”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直到太阳眼看着落了山,红霞慢慢褪去,修才开了门,缓缓走出房间。
“好久没睡的这样舒坦。”
其实修哪里睡的好,才过半夜,便疼痛的青筋都起来了。但看了看依在身边的鸢儿,硬是咬着牙逼着自己忍了下来,在后面就疼昏了过去。直到刚刚不久才醒来,衣裳已经被汗溻湿,又匆忙换了一件,才出的房门。
修半靠在晋寒鸳的椅背上。
“你们一天都没出去?古德白和晋寒鸳交换了一下眼神。
“是啊,我本来想出去打猎来的,鸢大哥让我老实待着,别出去惹事。就这么干坐着坐了一天。要不要一起打牌?”
“好。”
自打鸢儿和他说过那番话以后,修好像换了个人一样,着实爱笑。
“你俩玩儿,我看大G饿的不行,出去看看离得近的,能不能换点吃的来。”
晋寒鸳想给古德白和修单独闲聊的时间,便找了个借口,抄起了门口挂着的兔子。
“鸢哥不亏是我大哥,就是心疼我,以前在暗黑城那会儿,后妈没白叫。”
古德白臭贫了几句,修也没拦着。她便转身出了门。
——
“看你样子,好像心情不错啊。”
“嗯,确实如此。”
古德白扣了扣鼻子,又抓了抓下巴。
“我倒是有些后悔了。”
修一边翻弄着手里的牌,一边说道。
“怎么?你也太贱了吧!”
修笑出声,但还是赶忙还了句嘴。
“不是后悔鸢儿回来陪我,是后悔答应了那个怪人喝下毒药。”
古德白装腔作势拍了拍胸脯。
“我就说,你哪至于贱到如此地步,都快赶上我了。”
修忍俊不禁的摇摇头。
“对了,你可知道,你这个毒多久会发做?”
“嗯。”修点了点头。
“那怪人说最多十天,据我估算,可能到不了那么多天,我自己感受的到。”
“你今天是睡懒觉,还是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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