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不去医院呆着而是在家说其他不相干的事情,贺父没解释,只示意两人跟他走,期间舒秀桑还有些慌乱地看了林映空一眼,林映空做出“我也不清楚”的表情,舒秀桑只好压下去医院看贺福的冲动,跟着自家公公往屋子里走了。
一路往后走,便一路能看到血迹在蔓延,贺福是没有伤到要害,不过贺智樱那一刀捅得很深,差点给他的大动脉来个一刀切,这下光是失血就能要掉贺福的半条命,舒秀桑看得胆战心惊的,接下来她发现贺父停在了她和贺福的房间门前,血迹也是延伸到里面的,这扇门却是从外面用锁锁起来了,她似乎预感到伤了贺福的凶手在里面,有些不安地睁大了眼,“爸,这锁……”
贺父继续沉默着摸出一把钥匙,开了锁,然后叹了一口气,推开了门,“老大媳妇,你自己看吧。”
舒秀桑顺着他的动作往里看,随即目光顿住,眼神定在一个惊愕的瞬间里。
房门被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遍地的狼藉,房间里的桌凳都被撞倒了,十几个酒瓶子滚了一地,斑驳的血迹夹杂着一堆脚印凌乱地黏在地面上,但是更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唯一一张还立着的凳子上,坐着一个高瘦的还穿着蓝色校服的少年,他的脸上、衣服上都沾着血,头发带着一种刻意而为之的凌乱,他就这么沉默着、麻木着,紧握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双眼虚无地盯着地面上玻璃瓶的残骸,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舒秀桑不是傻子,这样的场景也太明显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有些迷惘地走进去,跌跌撞撞地想扑到自己的大儿子身边,却又在离他两步之远的地方骤然停住,舒秀桑这下似乎平静了下来,她开口时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冷静了,完全不像是原先那个软弱卑微的女人:“智辰,你做了什么?”
贺智辰握着刀的手又紧了紧,手背都爆出了青筋,但他仍然不肯松手,像是捏着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保护自己的武器,他轻声道:“我爸叫我退学,我不肯,刚才他喝醉了,要来打我,我就捅了他一刀。”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流畅,就像是预先排练好了、在心底重复过千百遍似的,舒秀桑不知有没有察觉,但她只是问:“你想杀了你爸?”
贺智辰慢慢地抬起了头,他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像是整张脸都被水泥糊住了一样,只有那缓慢眨动了一下的眼睛证明了他的脸还在活动,人也还是活着的,他终于和舒秀桑对视上了,眼里渐渐溢出几分恨意,像是嗜血的藤蔓,细密地纠缠在他的眼球里,变作盘踞的血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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