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地不动’那一刻的状态。”
“当时量子弹弓即将启动,整个泰拉都笼罩在黑潮即将到来的阴影下,时空结构变得有些不稳定。
就在那种混乱与绝望交织的临界点上,我的意识突然进入了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仿佛有无数的‘可能性’在我眼前展开,而我只是从其中一条可能性中,‘看见’了十地不动的雏形。”
“那不是顿悟,”科莫的声音变得笃定,“那是……被灌输。或者说,被引导着‘看见’了某个原本就存在的东西。”
……
白墨看了一眼科莫,停留了比之前更久一些,眼神还有些复杂。
他的周身还残留着接受十地不动后续传承时特有的法则波动,那是时空类黑魔法独有的、如同涟漪般向外扩散的细微震颤。
从某种意义上说,此刻的科莫,就像一座刚刚被点亮、仍在微微发热的灯塔——或者说,一个刚刚被接通的接收站。
眼神复杂的,不止是因为这个。
白墨心中清楚,科莫大概率是平行世界某个自己选中的对象。
或许还是之一。
九阶真阳星君。
到了那个层次,其实已经不能用“死”这个凡俗概念来衡量了。
肉身可以湮灭,甚至真灵可以破碎,但只要还有一缕执念、一点信息残留在某处,理论上就有可能重新归来。
白墨按照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估算,平行世界那帮白墨,估计很多都没死透。
表面上看,那些经验包中记录的一百零八场败亡,每一个都是“死亡”的结局。
但死亡的定义,在九阶这个层面,变得极其模糊。
以一道传承去夺舍复活。
这看起来像是鬼仙的手法。
传承本身,就是一大堆信息的集合体。
鬼仙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躲在信息,躲在概念里面。
至于白墨为什么会这么猜?
因为那些都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自己会想什么,还没点数吗。
如果换作是他,在必败无疑的绝境中,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会做什么?
是慷慨赴死,坦然接受败亡的结局?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哪怕只是留下一线可能、一颗种子,也要在未来、在另一个时间线上、以某种方式延续下去?
这还用说?
他不是那种会坦然接受败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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