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想了想道。
顾渊沉思着坐了回去:“黄兄,你把画卷收好,既然画卷是宫里御赐,就小心些,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黄逊点点头,但还是很随意的卷了卷,塞回了抽屉之中,也是坐了回去,垂头丧气:“自从赐婚之后,我是过的苦啊,做什么都有人盯着,出门一群人尾随,各大春楼都是把我的脸刻在了他们的眼睛上,看见我来都是急着关门,家里的侍女也是,个个都离我十万八千里。”
“我可真是太命苦了。”
他长叹一声,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这么多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全是靠顾兄你的画啊!”
“可是就连这,居然也被限制了!这是人干的事嘛!”
顾渊:“......控制下也好,你看,黄兄你的精神气也比在豫章好了许多。”
黄逊颇为哀怨的看了眼顾渊,看的顾渊毛骨悚然,连连说道:“黄兄,快去睡吧,时辰不早了。”
“说的也是,顾兄,我们同塌而眠,明日我再带你在神都好好游玩。”
黄逊起身,生了个懒腰,走向床铺,顾渊没有动,笑道:“我是修士,不用睡觉的,黄兄,好好休息。”
“啊?”
在黄逊惊愕的眼神中,顾渊悄然间离开房间,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间收拾好的空房,拒绝了暖床的侍女后,他躺在床上,闭目冥想。
.......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顾渊便是一跃而起,来到了院子内。
此刻的黄府,也只有几个老仆,在悠闲的打扫着院内的落叶灰尘。
顾渊怡然自得的打了几遍健身的长拳后,黄滦起床了。
“黄伯父,您现在看起来,可比在豫章那时候要年轻多了,看起来神都的风水格外养人啊。”顾渊笑着向黄滦问好。
黄滦也是笑呵呵道:“哪有什么养人不养人的,只是在豫章,要担心的事太多了,如今在神都,却是没什么大事,只要做做学问就好,没有烦恼压力,自然人看着就年轻了。”
“伯父说的是。”
两人说说笑笑,一旁的仆人端着早食便是上来了。
飘香的冰糖炖燕窝,只是闻着,就能感觉到那股甜味。
一大碗的清蒸驴肉,五寸碟酱肉,配上大碗熬白菜,放在两人身前。
“这早餐也太奢侈了。”顾渊感叹一句,其他不说,单说那冰糖炖燕窝,怕是普通百姓一个月不吃不喝也吃不上一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