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未成身先死”了,家底都要砸进去了。是,我是一无所有的本无所谓,这山寨又不是我辛苦经营起来的,可是戴羴对我如此那般的好,我可不忍心了!
……
我来竟何事?高卧沙丘城。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訾儒,是个老头子,来了。居然领了几千人。不知道这老头子有何能耐了。
一问,那几千人都是老头子一路上领着来的逃荒者。
老头笑道:“我一个人来人微言轻啊,多给带些来,就显得我的重要性啦。”
訾儒是个智谋之士,善于笼络人心,很快,由于訾儒的到来,怨声载道的开始少了。
……
“不过,这也只能是一时之计。”訾儒道。
“必须要想办法了。”戴羴道。
康骘默不作声中。
我坐在那里,旁边坐着玉娴。
一身戎装的玉娴看起来是那么滴英姿飒爽!看得戴羴都要流口水了。
于是乎,我、玉娴、戴羴和康骘、訾儒便就成了我“义军”的最高管理层。
訾儒为军师,康骘和戴羴为左右将军。我为大元帅。玉娴是我特封的户部尚书。
……
“真是不行了,看来只有跟我家乡的父老乡亲们借点粮了。”戴羴道。
“现在关键是不能再呆下去了。要有行动,才能把内患转移出去。”訾儒道。
康骘:“军师说得对!在这里再呆下去的话,人心就散了。心活了可不好办。”
訾儒:“要有事做才行啊。否则不若都遣散了。”
我笑道:“那就借粮!大军出去练练手!都上万的队伍了,拉出去练练吧。也看看咱们的左将军操练的如何。”
玉娴:“啊?不是借粮吗?带那么多人马干嘛呢?”
我笑道:“妹子,你真当是去借啊?人家肯给呢?借粮借粮,这是黑话。其实就是去打家劫舍。对不羊三?”
羊三嘿嘿笑着不断点头。
玉娴一听我喊她妹子,脸上立马就变了色,跟我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我自然知道了点为什么,可是当着羊三戴羴的面,我只能如此。其实背着人的时候,我还是甜蜜地一口一声玉娴的。不过想来,以后还是继续喊她玉娴吧,反正戴羴都信以为真了。
也是为了大局为重,玉娴并不当面说什么。
我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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