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蛊虫的桎梏,凌商终于可以无牵无挂地调养身体了。
他运功调息到了深夜,身上难忍的窒郁感才散去些许。
摊开自己的手掌,只见一道丑陋的符纹蜿蜿蜒蜒爬到了掌心。
白皙掌心上,细密的筋脉清晰可见。
……
那头夜慕参跟着莫筠和花夭到了东来阁,才迈进门槛就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东来阁内里里外外都是女子,且都是对男子避之不及的女子。
夜慕参这么一下倒在地上,也没人搀扶他。
他摔得极沉,额角磕出了血,花夭也只是由他那样狼狈地倒着。
她着实不太喜欢夜慕参的。
当然,她更恨凌商。
之所以没有在发现夜慕参中了寒香符命后立刻要了他的命,就是为了让凌商痛苦。
女子大多是温柔善良而宽容的。
可她却是个例外。
花夭送莫筠回房歇着,又亲自喂她喝下一盅药,才回到门口。
地上一堆散落的花瓣,空气中溢着清雅的芬芳。
花瓣中央一块空处,隐约一个人倒下的痕迹。
那个人却不见了。
她拂袖转身,地上那堆花瓣瞬间就飞旋起来,向阁楼东南角的雕花石柱之后飞去。
“哎哟喂!好疼!”一道雌雄难辨的声音自那石柱之后响起,“姐姐,你绕了我罢!”
花夭诡异地娇笑了声,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耳垂,优雅的动作里带了分惑人的媚态。
“啊呀,我这青凤绣金云锦服!”
那声音的主人从慌忙从石柱后窜了出来,一路还不忘用衣袖挡着些脸。
花错时不时地回头,要躲那些追命的花瓣,一步步跑到了花夭身后。
“我的好姐姐,我不过开个玩笑,你生气归生气,可别毁了我这绝代风华的脸呀!”
花夭冷冷扬了扬眉,“你回来做什么?”
“嘿嘿,这不是……”花错腆着脸谄笑,潇洒地伸手比划了个飞银子的动作,“倩儿要我陪她看戏,我……”
“三日前为蓝儿买胭脂,十日前为雪儿买金步摇……你什么时候倒是买些玩意儿送我,再陪我听听曲儿?”
“姐姐若愿像倩儿蓝儿雪儿那般温柔待我,我定然时刻陪在你身旁,寸步不离!”
“你真恶心。”
花错暧昧地伸手在花夭耳垂上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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