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都不见你,还以为你忘了我。”
“我怎么会忘了你?”夜慕景脸色苍白,双眼深陷,笑得极勉强,“你回来那日,我本该去迎你。可近来我实在是身体不支,只能作罢。”
夜慕参不愿夜慕参担忧,又打趣道,“不过,你倒破天荒记起我来,这病倒是没白得。”
“我向来记得景哥。”夜慕参皱眉,“你究竟得了什么病?可别说是相思病啊。”
“还真是。”夜慕景苍白的脸上染了红晕,神态竟几分娇羞,“慕参,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夜慕参差点背过气,“景哥,你开玩笑吧?你真看上那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小医师了?”
“你都听说了啊……是鲁迁告诉你的吧……”夜慕景拉起夜慕参的手,将他引进殿内。
“景哥,你去找汤怀安做什么?”夜慕参不解,“自开国以来,哪一任钦天监不是满口胡言的老神棍?”
“慕韬说他知道十三年前的事,我就去问问。”
“夜慕韬的话你也信?”夜慕参无语,“他那张嘴,比汤怀安还能诡辩。”
说这话的夜慕参也在一瞬间选择性遗忘了,自己每趟从关外回到洛阳,都会去慈云寺求一签的愚昧行径。
“再怎样也是我兄弟。”夜慕景宽厚地拍两下夜慕参的肩,“就像你我,兄弟二字,血浓于水。”
“那你问出什么来了么?”夜慕参隐约期待着答案。
夜慕景神情微妙,“……没有。”
“什么都没问出来,还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夜慕参摇头,“景哥,你就是太善良太天真了。”
“我也没有白去一趟不是吗?起码——”夜慕景那双温柔的漂亮黑眸里,瞬间交织起甜蜜与苦涩的流光,“起码我邂逅了那么一位只应天上有的清风子。”
夜慕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清风子?疯子还差不多!景哥,你真病得不轻。”
夜慕景用一种宠溺又同情的眼神望着夜慕参,“哎……你太年轻,是无法理解的。”
“好吧,我是理解不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那家伙不简单——景哥你还是不要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听你的语气,好像你对他的了解得不比我少?”
“咳咳,我跟那目中无人的家伙是打过两次照面……”夜慕参掩饰地假咳,“他来洛阳,肯定不是求名求利那么简单。”
夜慕景满眼粉色泡泡,表示赞成:“他是医师。医者父母心,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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