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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习习,他又想起前一晚遇见的玄衣男子。
声色犬马面前岿然不动,定力之强大连夜慕参也自叹不如。
至于迷惑客人的伎俩,那位清风斋店主,必然一点就通。
若是能收为己用,那笑傲堂必然能独霸洛阳,笑傲四方。
夜慕参腹中疑问重重,只因那人冷漠傲慢,怎么看也不像是济世救人的医师。
他与林诺峰又是什么关系?又是如何劝服林诺峰与汤怀安化干戈为玉帛?
汤怀安又中了什么邪,才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要置夜慕景于死地?
夜慕景又为何会去找汤怀安?
……
夜慕参想了一路,却是越想越乱。
三年来,他几乎一直过着自我流放式的生活,每隔几月才回洛阳一趟;如今这座城也变得陌生起来。
不知不觉,夜慕参已到了慈云寺前。
这间寺庙远离闹市,大清早空寂得很。夜慕参上了炷香,绕过念经文敲木鱼的修禅和尚,来到提婆菩萨的雕像前。
他往雕像下方的功德箱塞了两锭银子,从箱子上的圆盒里抽了一支签。
解签的和尚慈眉善目,见到夜慕参却有些发怵:“施主,这回还是……”
“还是老问题。”夜慕参漫不经心地递过竹签,“我想找的人,他还活着么?”
和尚沉默,双眼澄净如水。
“我不信。”夜慕参咬牙。
和尚低头,轻念阿弥陀佛。夜慕参这样固执的求签人,在他眼里愚妄至极,是没救了。
佛本慈悲。和尚既为夜慕参的冥顽不灵感到惋惜,又同情他的执着。
夜慕参喉中泛起一阵苦味。他双脚亦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干脆坐在一旁听和尚们念经,直到心平气和才起身离开。
离开慈云寺,已近正午。夜慕参凭着记忆找到附近一家地道酒庄,买了一坛上好的杜康,准备去找夜慕景喝个痛快。
他走了一段路,又想起自己的宫牌还在鲁迁那儿。没有宫牌,就入不了皇宫。
醇厚的酒香沁入夜慕参的鼻腔。他扬起嘴角,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清风斋前,夜慕参被拦下。
夜慕参没想到,里子如此色气淫艳的清风斋,居然是纯素斋,带不得酒。
他掏了几锭银子,守在门口两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就是不让他进去。
夜慕参被逼得急了,差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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