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起,夹杂着不停翻滚着的麻将声,问说了几句后电话被挂断,我还是没能说出口,就像8岁那年,我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没力气动弹,痛苦又难受的等待着,而父亲在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后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蒙头大睡。那一晚,汗水带着泪水浸湿了被子,也浇灭了我对父爱的梦,就和今夜一样,我看着天空,从未如此想念母亲。
再往下翻通讯录,我选择了一位关系较好的朋友打过去,我说,我病了,在几句客套的寒暄之后,我挂断了电话,就像工作一般,得带上虚情的面具维系友情的算计。
在翻到前女友的号码时,我顿了许久,还是放下了手机。
手机放下,绝望却上升,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给我的绝望加了一剂猛料,我觉得,那个可恶的东西已经侵入到了我的房间,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着,被剖析着,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错觉,可是我没办法不去想,一呼一吸我都觉得如此沉重。
一夜没睡,在那个可恶的东西的伴随之下,我发现平日在商场上巧舌如簧的自己,今日竟然被对方打了一个反击,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我发现自己慢慢开始腐烂。
这几日,我的房间开始慢慢变得凌乱,锅碗瓢壶烟尘味,我的生活开始慢慢被打乱,失眠恐惧颓废人,一个月的时间,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疑心病越来越严重,失眠的痛苦深深的摆在了我的脸上,一回到家,我就开始呕吐,把这一天吃进去的东西一次性的吐出来,而那个东西彷佛就在旁边嘲笑我,嘲笑我的无能,我的软弱,我的装腔作势。
每到深夜,我的胃就开始抽搐,甚至全身痉挛,我倒在地上,厌恶极了这样的自己。
我想起了7岁那年母亲在病床上离去时的苦楚;
我想起了8岁时被高年级男生欺负勒索时的恐惧;
我想起了10岁那年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溺水而亡时的无助;
我想起了15岁因为早恋被老师当众指骂时的羞辱;
我想起了18岁考上重本却无人与之欢喜时的孤独;
我想起了女友和朋友的背叛;
我想起了失意时的冷嘲热讽;
我想起了无数个无人的夜……
我似乎听见那个东西正在我背后哈哈大笑,你看呐,这才是真正的你,我被这样的自己恶心到,我屏住呼吸,却又因求生欲望不得不呼吸,我蜷缩在地上,汗水在地板上被我摩擦着,我听见自己的胸腔传来地狱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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