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孰料,几天前的一个下午,一切又如追魂之鬼般跟了上来。
当时费恩正在上课,突然有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服的男人从教室后门打招呼,径直坐在最后一排。
起初他并未在意,以为来人不过是一名年纪稍大的听众。他甚至感到了一些欣慰和自豪,在他的课堂上,从来不乏各色各样的“学生”,他也从不拒绝任何一个走进课堂的人。
至于他是否能将枯燥乏味的哲学课程讲述的趣味横生,费恩教授想,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在联邦大学能听懂他讲课的人绝不超过百分之一。
来人取下墨镜,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模仿其他学生的样子,摆出了一副仔细聆听的姿势。费恩注视着男子,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这个人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思绪飞快地在大脑神经中穿梭,一头冲进记忆的汪洋,开始搜寻那个熟悉的面孔。我们在前面说过,教授是那种心地十分执着单纯的人,当他想起了来人的身份后,便天真的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无比寻常的见面。
对方正是“生命方舟”计划实验室的职员,五年前与费恩教约的也是这人。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重新获得客户的授权,同时将最新的技术进展和突破以备忘录的形式呈送给客户。
令人惊讶的是,这次费恩教授竟然毫不犹豫地签了字,他甚至都没有仔细读完这份文件。此时此刻,他心里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无知和愚蠢啊!
接下来的几天,费恩似乎觉察到自己生命的波动越发微弱,他有种感觉,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这样去了。
于是他关起门来,写好了遗嘱,并且在后面特别强调——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必须把他的遗体尽快送往“生命方舟”计划实验室。
至于费恩离奇死亡的原因,我们认为这委实不值得深究,因为首先教授二十多年无节制的生活方式很有可能是最大的元凶,其次对神秘主义的偏信也许造成了精神上不可逆转的创伤……
总之,在这个阴雨连绵的下午,费恩教授——索托联邦大学最杰出的哲学家以一种仓促却又平静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
现在,他的遗体静静地放置在“生命方舟”计划实验室里,四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分站在两旁。其中一人拿出一把激光枪,在教授左手腕上打下了两个红色的阿拉伯数字“42”,另一人在教授的身体上粘贴了十来个电极,然后将电极的另一头分别插在监测仪器的不同插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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