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所以没意识到身下的玉足已被冻得通红。
拓跋丈将我从马背上抱了下来,随即将自己的靴子脱下,示意我穿上。
“小暖,你骑上这马回大越吧,等我,我会来找你的,我不想你继续呆在宸国,因为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只是低垂着,似乎刚刚的情形还在令他害怕。
如果是昨天他同我说这话,也许我会答应,可是现如今我是怎样也不会走了,他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腹背受敌,挣扎着活下去已经不易,我想做他的后盾。
“拓跋丈,你信我吗?”
闻言,他这才抬起头来,我笑道:“从小到大,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拦,同样的,拓跋丈,我心悦你,所以你休想赶走我。”
许是月光叫人看了沉沦,又许是白雪叫人迷幻,我踮起脚尖亲了他的面颊:“我夜暖喜欢的男子可不能这般投鼠忌器,你只管放手去做,剩下的交给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握着的手带给了他勇气,他同意我留下来了,然后给了我可以调动暗卫的令牌,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最终他跨上了马背,他说等他回来,他要娶我。
此时歇脚的地方正是一座茶寮,我饿了一天,吃完最后一口面汤后,拓跋宽终于追了上来。
见茶寮里只有我一个人,他目光定了一下:“拓跋丈呢?”
可惜我不会再回答他任何问题,筷子从我的掌中飞出,拓跋宽若不是躲闪及时,他的肩膀定然被我所伤。
“你很讨厌我了吗?”
这是拓跋宽在茶寮里问我的第二句话,我起身看向他,正色道:“我不会讨厌一个才认识不到几天的人。”
原本我同他就没有什么瓜葛,只不过是因着拓跋丈,所以才有所牵扯罢了。
回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拓跋宽知道我已经恢复了武功,也知道他不可能再留住我。
等我回到自家府邸后,江敏儿的眼睛已经哭得通红,她说她应该跟着我一块去的。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居然为了我哭了。
在江敏儿的述说中,我才大致明白了如今宸国的情况。
江家如今虽然表面上和拓跋丈是一起的,可实际背地里支持的还是拓跋宽,而周家实则是皇帝的人,只不过脚踏两只船一直是权谋者的后退之路,如今周家还在等,等一个契机,等一个选择最佳盟友的机会。
而这里面最难做的人怕就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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