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坠痛感,从来没有过的体会。
提了内功护体作用也不大,可是我得清醒一些,我得抓到这六角麋鹿不可。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已经黑了下来,连白色的雪都看不大清楚颜色了。
好在这雪总算是停了,而月亮悄悄的爬了上来,周围冷到连空气都是冰的,我搓着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咀嚼的声响,是麋鹿,它出来觅食了!
等到麋鹿的鹿角露了出来,我想时机到了,金鞭子从手中飞了出去,而我整个人也快速的移动了出去。
只是我没料到的是,这山顶除了我居然还有一个人,他的动作不比我慢,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双方出手都是绝招。
就在我想快速结束这场战斗的时候,对面的人开了口。
“是小暖吗?”
这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说话的是拓跋丈!
我松了手,此时月光刚好慢慢爬了上来,柔和的月光将拓跋丈的脸映衬得无比俊美,而我还来不及喊出他的名字,腹部的痛感就叫我疼得咬紧了牙关。
“你怎么了?”拓跋丈的手放开了麋鹿的角,他抱着我,可我没能回应他。
我只觉得疼,这种疼和受伤的疼完全不一样。
他背着我到了山顶的一处可以挡风的洞穴,从他背上下来后,我发现他的身上多了一滩血迹。
是月信,天哪,我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月信!
拓跋丈显然不知道我是为什么会这般疼,他还以为是刚刚他出手太重伤了我,一直问我是哪里疼,然后还从他带来的包裹里面拿出了金疮药!
出于女儿家的羞涩,我实在没好意思开口,只说我想喝点热水。
这大冷的山上哪里有可以烧水的地方,不过拓跋丈从一旁的物资里面拿出了一个装水的囊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水,想说这里面的水早就冰了。
“这是酒,喝了之后很快就不冷了。”
我也不知这行不行,不过死马当成活马医,我也就不讲究了。
喝了几口之后,果然浑身都火辣辣的,我让拓跋丈出门去寻些柴火来,这冰天雪地的,如果没有火堆,我们两个人怕是会活活冻死。
趁着他出门的空档,我用皎月刃将里面的衣服割破了一些,然后叠成一个长条布,想着今晚先这么凑合凑合。
等拓跋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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