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大夫,只需要一些金疮药就可以,月华留在这照顾他,我会很快回来的。”
我有些担心:“我和你一块儿去吧,我怕那些人会找到你。”
夜雪见我担心,居然笑了:“真是个小傻瓜,我不想走的话没人能带走我,况且这里也需要留人照顾,等我回来。”
说完,夜雪便出了门,而床上的这个男人眉头皱得是越来越紧。
我让小二拿了些冷水和帕子,就记得小时候发烧,二娘就是用这种法子给我降温的。
帕子打湿之后,我便拧干然后敷在了这人的额头之上。
来回弄了几次,他的额头温度还是没有降下来,连嘴唇也开始起皮了。
看来他是有些脱水了,我倒了一杯茶,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随即一点点的将这茶水倒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倒的太快了,他居然被茶水给呛醒了。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吓了我一大跳,我连忙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舒缓了不少过后,两眼通红的望着我。
我把冷帕子直直的拍到了他的脑门上:“躺下,别动!”
可能是因为他现在身体虚弱吧,居然没有再次反驳我,只是乖乖的躺下,然后安静的很。
在我换了第七次冷帕子的时候,夜雪总算回来了。
他带回了三瓶药和一些纱布,看着夜雪驾轻就熟的给这人处理着伤口,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些吃味。
“哼,我都没被你照顾过,现在居然在照顾一个陌生人。”
夜雪瞧我这般不讲理的样子,忍俊不禁:“不是你叫我救下这个人的吗,我不知道他对你意味着什么,但总归对你有帮助的对吧。”
“哎呀,你这个人真是个榆木脑袋,看不出来我在吃醋啊,他是个男子也就算了,以后你要是敢给哪个女子疗伤,你看我饶不饶你!”
当下的我哪里会想的到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得到,很多时候一语成谶是常事。
也许是敷了药的关系,这个男人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这么来回一折腾,我已经困得不行了。
刚想离开这床边,不料这人的手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想扒拉开来,可发现我的力气居然不够!
见状,夜雪上前帮忙,可他走得太快,我和他的脑袋不适宜的撞到了一处。
“哎呦,疼死我了。”
夜雪连忙查看我的额头,好在没什么事,而这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