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一把镔铁禅杖就从灰袍僧肩头落到了他的手中,他看着眼前相互扶持着的父子两,狞笑着高举禅杖一跃四米半,双手攥紧朝下劈来。
李永强和李麻子只觉得恶风铺面,原本一条杖影突然化作万千,将脑门前后死死罩住,李永强提刀格挡,却听铛的一声闷响,手臂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劲道,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把粗糙的双手重剑插入禅杖的锡环之中,将禅杖死死地钉在了青石板内。
一个浑身黑衣,黑布包面,黑披风包头的人稳稳地踩着剑柄,正歪着个脑袋用一双露在外面的深邃眼睛瞪着落地后禅杖脱手的宏昼。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番,却听那黑衣人发出嘿嘿怪笑,说话间那声音就像鼓点击打在心口般让人难受。
“和尚啊,你们出家人不该慈悲为怀吗?”
宏昼禅杖脱手,发抖的双手握紧,警惕地抽出腰间戒刀右脚朝后挪了半步,警惕道:
“尊驾何人?为何来趟这浑水?”
黑衣人朝后落下,抽出重剑,剑尖一挑便将四五十斤重的镔铁禅杖挑向了宏昼,宏昼慌忙之下以戒刀抵住禅杖,没有触碰到意料之中的力道,右手抓住落下的禅杖,小心翼翼地望向这个半路杀出的陈咬金,此人能在他施展的蔽日如林中精准地压制禅杖,其功力恐怕远胜于他,怕不是六品出将?
那黑衣人却不回答,只是拽起被力道压迫在地的李家父子,跟在他们身后朝巷尾走去,宏昼见对方如此托大,脸色涨红,抬手将禅杖插入青石板中,朝后招手,一名亲传灰袍弟子递上一把劲弩,宏昼上箭瞄准黑衣人背影,想了想,大喝道:
“尊驾若能接贫僧三发弩箭,贫僧便放过李家一干人等!”
言罢扣动机括,一枚弩箭已攒射出去,三枚弩箭嗖嗖嗖地前后纷至,扎入黑衣人的背部,却未见黑衣人步履有丝毫的紊乱,只是护着李家父子钻出巷尾,转身点出一指道:
“好个无耻之尤,你也接我一招!”
宏昼牙齿咬得嘎嘣作响,手中禅杖舞动地如风车般,却阻拦不了那透明指力,索命指打入他的心口,强凶霸道的无情洛水内力瞬间在他心口跳腾起来,他双手武器扔掉,伸手捂住那一阵乱跳的心脏,强行用内力去压制,一压之下,他心口爆裂,后心处砰地炸开,爆出一团血肉。
“师尊?”
众灰袍弟子全都傻眼了,宏昼虽是蓝袍僧,却是寺中少有的能和白袍僧抗衡的骨干精英,只是平日为人凶暴,不修边幅,被长老们视为刺头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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