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二人就断断续续地斗了二十余天,后来,这单纯地如同白纸一般的童男子竟疯狂地迷恋上她,一直从雍都追到了罗州,每晚必弹琴吹箫、抚笛弄瑟,纠缠不休,沈依依被他烦得不耐,便答应与他欢好,结果一番云雨之后,铁心海的天基展露无遗,当时只有一重天的沈依依正在四下搜寻天丹,一狠心,使出神女锁龙功,夺了他的天丹,他亦被吸成人干,成就了她的二重天。
其后,沈依依在罗州寻了一处风水宝地厚葬之,她不是没感情的冷血动物,但怪就怪铁心海来的不时候,她那颗破碎的心早就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再也容不下铁心海这样的痴情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教主,教主?”
见沈依依有点失神,潘金虹咳嗽一声,喊了两下,她才回神过来,看向那刻着白云一脉的白牌子,伸手一招,木牌就落入她手中。
“天下人皆为名利,冒我神教之名四处作恶,岂有例外。”
“教主,这白云一脉真是例外。”
潘金虹有点尴尬地将白云一脉在苏山县所作所为讲了一遍,沈依依听后手一松,白玉一脉的白牌子就要落在地上,她反手一招,牌子又蹿回手中,她盯着那四个字,心中笑道:好人,慈悲、良善,这天下哪里还有这种人的容身之处?
可偏偏人家就是从这漆黑的粘稠的如同黑泥胶的大地上爬了起来,如一道划破天际的光线般领着一群老弱妇孺躲进了断头山脉,据闻还活的有滋有味,风生水起,俨然把那河头谷打造成了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可恶!
天下慈悲,我从未见,天下良心,不在我旁,天下公道,何照我身?
沈依依一把捏碎手中的木牌,看向满脸错愕的潘金虹道:
“派曦长老携金剑令牌去谈谈,若愿入我天一门下,赐予金剑令牌,为我神教下级门派,若不愿,令曦长老剿杀白云子及其亲传弟子,整合部众,鸠占鹊巢,以天一白云一脉自居。”
“是!那教主,其他宵小是否......”
“连个五品都无,它们也配,令金剑阁派人尽灭之。”
“尊法旨。”
“还有何事?”
沈依依见潘金虹还眼巴巴地望着她,便询问道,潘金虹连忙从随身的诏文袋中摸出一个火漆纸筒,双手呈上,沈依依摊开信笺,看得眼睛直跳,挥手将信笺一抛半空,一阵烈风将信笺撕碎成纸屑,卷着落入了一旁的火盆之中。
“教主,无甚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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