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步如飞的小和尚,心中无比地冷漠,这个小沙弥功法练得不到家,步履如飞连个残缺的步法都不共享一下。
“大哥,里面请,我叫石大龙,是个屠户,不知大哥贵姓?”
一脸忠厚的石大龙提着灯笼把一家人请进来,北厢房和东厢房的两家人都被吵醒了,掌着蜡烛在门口打量着这家新住户,男的还算顺眼,可那女的实在是太丑了。
“不敢,不敢,陈训,初来乍到,还得请各位邻里多多照拂。”
一番交流之下,劳累了半宿的一家人才被让进了西厢房,又是一番折腾后,两口子躺在炕上,把黄知羽放在中央当做楚河汉界,开始了深夜的絮叨。
“当家的,莫不是测错了......”
冷秀对儿子的悟性被评为中人始终耿耿于怀,明明如此聪明的孩子,为何会在大雄宝殿内表现的如此平凡,可陈训只叫她放宽心,中人不中人的无所谓了,而且悟性这个东西玄之又玄,无论江湖朝廷都没有个明确的说法,保不齐还真是方丈大师看走了眼呢。
听着两口子的声音逐渐放小,一直在假寐的黄知羽才睁开了眼睛,想在刚才在大雄宝殿中的一幕,他装疯卖傻般总算把方丈大师给糊弄了过去,方丈给了他一个中人之资的评价还算是看了惠宁的面子,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差把愚笨两个字说出口了。
在社会上混了那么长时间,一个人,有力量不可怕,会来事脑瓜子灵活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有力量的人还非常聪明,那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这个世界比现实的世界还要险恶得多,他只能装作脑子少根弦一般,至少在没有足以自保的实力前,不能被他人惦记上。
三派与翻墙的妖兽打了一晚上,苏山县到处都充斥着掠空声,嘶喊声,嚎叫声,还有不幸的倒霉蛋的呼救声,就这样折腾了一晚,翌日早晨,不知道那个嚼舌根的把黄知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消息给传了出来,流言蜚语就跟瘟疫一般传遍了苏山县。
“愚笨就愚笨吧,总比被人争来夺去的好。”
陈训倒是看得开,靠着惠宁给的300两银子在下院租了一间店铺,开始做药材生意,冷秀也没闲着,背着孩子操持家务,顺便帮助街坊们缝缝补补,裁缝新衣,邻里们都说陈家媳妇虽然长得磕碜了一点,但有一手好女红,算得上是贤妻。
唯一美中不足的时,那个傻儿子每天都要周出来晒太阳,张开双手,盘腿而坐,好似学那些武僧静坐修炼般,脸上露出瓜兮兮的微笑,有时候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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