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下的吐蕃兵马当是南诏人用少量精兵假扮的,滚滚烟尘多半为战马拖拽树枝造出的声势,意在让我军不战自乱。”
“阁罗凤抓住李兵马使平息剑南烽火的急迫心情,以自身为饵,亲涉险地骗李兵马使踏入陷阱,又暗布疑兵恐吓剑南士卒。”王霨右手食指轻敲太阳穴:“诸般谋划环环相扣,令人生畏,以前还真是小觑了南诏王。李校尉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临重重危局能当机立断,击退段荼罗、收拢残兵、守住大渡水南岸,殊为难得,请受某一拜!”
“某身为牙兵校尉,未能提前察觉险情,致使李兵马使身死,罪莫大焉,实不敢受霨郎君夸奖。”李晟急忙闪开。
“李校尉无须过谦。”王霨见李晟不居功自傲,愈发敬佩:“剑南之事某已明了,杨国忠不仅掩盖败绩、虚报战功,还得寸进尺,奏请圣人继续增兵剑南,着实可恨。某定当竭心尽力,为剑南百姓讨个公道。”
“杨国忠位高权重,霨郎君可有把握?”李晟心存疑虑。
“四郎放心,小郎君自有计较。”王勇拍了拍李晟的肩膀:“杨国忠正满城搜捕,你们先在庄园避避风头,小郎君将此处经营得铜墙铁壁,四郎可安心长住。”
“某信得过你。”李晟重重捶了一下王勇的胸膛,时光仿佛倒流回两人同在王忠嗣帐下当牙兵之时……
庭院藓侵阶,树树皆秋色。
李晟离开后,王霨皱眉疑道:“为何段荼罗会卷入剑南战事,还千里追杀李校尉?难道……”
“霨郎君不必多虑。”苏十三娘明白王霨的言外之意:“段荼罗虽拜入公孙门多年,但她始终以摆夷人自居,对屡屡征伐南诏的剑南军恨之入骨,迁怒李校尉实属正常。”
“原来如此。”王霨思忖道:“旱情尚未缓解,东宫仍闭门思过,贸然插手剑南非智者所为。太子虽为人阴狠,却非蠢笨之徒,当不会横生枝节。不过段荼罗杀我素叶镖师,此仇非报不可!”
“吾早已下定决心铲除裴诚与段荼罗,还望霨郎君不要争夺。”苏十三娘弹了弹腰间长铗。
“好说!小子岂敢与十三娘争抢。”王霨笑道:“若非十三娘出手相助,兼王勇叔叔放心不下,亲自前去接应,李校尉等多半凶多吉少,某在此谢过。”
“段荼罗可是被我吓跑的,他一点用也没有,也就能干点查漏补缺的勾当。”苏十三娘故作不屑状,暗中却留意王霨神情,不确定他是否已知王勇的真实身份。
“十三娘教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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