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马使、叙小娘子,哪个不让你牵心挂肚。”
“王勇那个骗子就算了……”苏十三娘冷哼一声。
“为师那日告知你王勇的底细,其实是……”
“师父担心我去盛王庄园阻拦你焚烧粮仓,才出此下策。”苏十三娘已明白当日之因果。
“正是如此。”公孙大娘点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为师不得已行走于黑白边缘,故期盼燕子能光明正大、不染尘埃。可归义坊一战使吾意识到,造化弄人,你我师徒为形势所迫,竟随时可能因立场不同而拔剑相向。为此,吾不得不狠心斩断汝与霨郎君的牵连,避免师门内斗。可即便如此,汝和荼罗还是结下不死不休的冤仇。某本想将她留给你当淬毒的利刃用,如今看来是枉费心思。”
“滥杀无辜之流,吾与之誓不两立!”苏十三娘神情坚定。
公孙大娘见徒弟心志坚毅,百感交集,沉默片刻后才道:“裴旻将军曾言,剑技看似练身、实为炼心。为师十余年来无所寸进,究其根源是深涉朝争、疏于修心。燕子你能守赤子之心,为师甚是欣慰。望汝坚守正道,行侠仗义,不像师父这般误入歧途。”
“谢师父指点!师父言重了。”
“自家事自己清楚。”公孙大娘长叹道:“有些事郁积心中多年,却总不敢告诉你。今夜你我师徒二人随心长谈,为师忽有勇气一吐真相。”
“事关崔夫人?”苏十三娘听范秋娘提过刺杀前的情形。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当时你刚入师门数年,还不曾出师游历。”公孙大娘起身打开窗棂,仰望星月,回忆旧事:“那时王都护还只是北庭兵马使,留在京师掌管进奏院,无甚名气。他与其族兄王忠嗣交好,却不知因何触怒太子,李静忠忽通过王元宝命某去亲仁坊王正见宅,夺走一名两三岁大的男婴。”
“为师觉得甚是蹊跷,但耐不住王元宝哀求,就趁夜蒙面潜入,本想抱起婴儿就走。谁知婴儿啼哭不止,惊动了其母和守在屋外的一干武士。”
“那名婴儿是霨郎君?母亲肯定就是崔夫人。”苏十三娘恍然大悟。
“正是如此。”公孙大娘并未回头:“为首的武士刀法精湛、悍不畏死,带领六七名手下一度逼得某左支右绌。燕子,你可知那名武士是谁?”
“王勇……”苏十三娘心脏砰砰乱跳。
“那时他还叫王思义,与其兄长王思礼同在王忠嗣麾下担任牙兵旅帅。或是王正见太宠爱崔夫人和霨郎君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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