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和陇右是杨国忠的地盘,两镇监军不可深信;朔方、河西监军皆高翁义子,更不能用;唯北庭张道斌、安西边令诚和河中鱼朝恩可用。”李亨屈指数道。
“鱼朝恩根基浅薄、位卑职低,非合适人选。殿下可让如意居出面试探张、边二人。”
“善!”李亨点头称是:“除此之外,汝还要多散布流言,激化杨国忠与安禄山的矛盾,争取时间。”
“诺!”李静忠领命道:“不过这终究只是治标之策,难解根本。”
“飞龙禁军乃抽调四方边镇的精兵强将编练而成,成军虽速,却难免人员混杂、心思杂芜。若能将高翁的精力分散到对付他人身上,吾便可有所施
(本章未完,请翻页)展……”李亨捻须长思。
“殿下之意……”李静忠眼前一亮,沉吟道:“高力士调张守瑜入京……哦……其意并非防范殿下……”
烛花闪烁、人影幢幢。
“殿下,陈玄礼派人送来急信。”
李亨和李静忠正密议如何化解危局,忽听殿外传来内侍程元振低沉的声音。
“陈玄礼?!”李静忠疾步向前,一把从程元振手中夺过密信,递到李亨手中。他浑然不知,讪讪退下的程元振走出暖殿后,攥紧了拳头。
“有流言说王准潜逃回京,手握重兵的陈大将军竟欲让某出手,真是可笑。”李亨冷哼道。
“陈玄礼已被圣人怀疑,故而缩手缩脚,不敢再肆意行事。”李静忠道:“殿下,陈玄礼的龙武军守卫宫禁要害,即便高翁新设飞龙禁军,但龙武军仍不可小视。陈玄礼所求并非难事,殿下不妨从之。”
“浪疾风高,正是用人之时,某连元载都得笼络,何况陈大将军。”李亨苦笑不已:“传令王元宝,让公孙大娘出手,尽快斩除祸端,首尾务必处理干净。”
“诺!殿下早点歇息吧,明日还得去华清宫赴宴呢!”李静忠领命而下。一言定人生死,而两人早已习以为常。
响彻云霄龟兹乐、雄浑磅礴震山鼓。
正月初四正午,华清宫大殿前广场上,一百二十八名甲士布成战阵,执戟而舞。战阵左圆右方,先偏后伍,交错屈伸,若鱼丽、像鹅鹳;甲士们往来击刺,疾徐应节,抑扬蹈厉,声情慷慨。战阵之形随甲士起舞而变幻,箕张翼舒、首尾回互,将大唐健儿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的刚健气质展现无遗。
殿前长廊,天子携太子、盛王、安禄山与朝堂重臣凭栏观舞,莫不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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