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王忠嗣的真凶。
“那时我亦在西征班师途中,不知师门动向。秋娘或许略有所知,我尽快找她问问。”苏十三娘凝眉道:“只是我在师门十余年,从不知师父与王忠嗣大帅有何仇怨。”
“王忠嗣大帅与太子情同手足,是东宫最得力助手。公孙大娘和王元宝皆太子党羽,并无对王忠嗣下手的动机,此事实在蹊跷。”王霨也茫然不解:“难道段荼罗是他人埋下的暗桩?”
“王大帅贬官乃李林甫进谗言的缘故,算来算去,还是他动手的嫌疑最大。”阿伊腾格娜拍额道。
“王忠嗣大帅与东宫……”王勇摸着下颌,沉思不语。
“王兵马使,难道你清楚大帅与太子当年的秘辛?”阿伊腾格娜的询问意味深长。
“王忠嗣大帅与太子同在宫中长大,此事天下无人不知。”王勇忽而有点警惕。
“王兵马使,崔夫人说她与家族的财产纠纷由你善后,不知那时你在军中担任何职?”阿伊腾格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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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郡主,那时某浪迹长安,偶然结识王都护,佩服其气度,主动提出以仆役身份追随。但王都护不愿某埋没贱籍,令某守护崔娘子的同时修习兵法、苦练武技。后略有所成,才去北庭投军。”王勇仰头避开阿伊腾格娜的视线,语速极慢,似乎在回忆当年。
“哦……原来如此。”阿伊腾格娜眼睫毛眨了又眨,却并未再言。王霨瞥了她一眼,却凝神不语。
“怎么说起陈芝麻烂谷子了?”一心在段荼罗身上的苏十三娘并未细听阿伊腾格娜与王勇的对话:“师门中属段荼罗行事最为乖戾,平日总是神神秘秘,拒人千里之外,霨郎君的怀疑不无可能。”
“小郎君,李晟可曾查清裴诚和段荼罗为何去剑南节度使官衙?”王勇急忙将话题转回当下。
“裴、段二人如同瘟神,所到之处鸡犬不安。庭州骚乱背后有他们的影子,去剑南估计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王霨推测道。
“霨郎君,某听闻裴夫人和闻喜堂假意救灾,暗中却派人在京畿和益州购买良田。裴诚与裴夫人关系密切,去益州或许是料理购田事宜。”苏十三娘拥有广泛的情报渠道。
“购田之事某亦知之,并告于家父。只是她用的是河东裴家而非太原王氏的名号,吾不便干涉。”王霨叹道:“大灾面前不思救国,反而大发国难财,其心可诛。”
“霨郎君可有妙计缓解兼并之风?”阿伊腾格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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