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煊,看似海晏河清,其实内忧外患不断,实在令人心忧。”
“既然如此,霨儿你又何必感慨行路难呢?既已拔剑,就当一往无前。你放心,为父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后,为你遮风避雨!”
“父亲!”羞愧难当的王霨泪水涟涟。他不料父亲竟听到他的牢骚之语,更未料到父亲对他寄予如此厚望!
更深夜静,雪落无声。
许久之后,王正见清了清嗓子,似乎下定莫大的决心道:“霨儿,你还记得某之族兄王忠嗣吗?”
“当然记得!”平静下来的王霨揉了揉眼睛:“今日父亲抵达前,某先后见识了剑南崔副使、陇右哥舒节帅、朔方李副使和河西安节帅。令某吃惊的是,哥舒节帅、李副使和安节帅都曾是忠嗣大帅的部将,而李晟、王思礼、刘破虏和荔非兄弟等将领竟然都当过大帅的牙兵。”
“忠嗣兄不仅知兵,更擅育将,他当年所挑选的牙兵,个个都是将种。若族兄仍在,哪里轮的上安禄山独领风骚,抢先封王。”王正见一腔恨意。
“父亲麾下的王勇、马璘二将并不亚于李晟等人。”
“马璘是霨儿慧眼识英才,至于王勇……”王正见顿了顿:“那是他人所荐,并非某所拔擢。”
“嗯?”王霨第一次听到王勇的来历,十分好奇,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正欲追问,却听王正见缓缓道:“霨儿,为父今日刚刚得知,族兄殁于汉东郡,可能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什么?!”王霨胸口一疼,完全顾不得王勇的底细。
“李晟为追查族兄暴毙的真相,辞官赶赴汉东郡,发现死因有异。他追查许久,终于在剑南找到毒药的来源,并托人告诉某。”
“世间竟有如此义士!难怪他要离开陇右!”王霨恍然大悟:“那李校尉可否查到凶手?”
“没有。”王正见摇了摇头:“如果族兄真的是被人毒死,那么幕后真凶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岂会轻易被人查出。”
“李林甫!”王霨怒从心头起:“当年不正是他借石堡煽风点火,险些置忠嗣大帅于死地吗?肯定是石堡之战伤亡惨重,应了忠嗣大帅的判断,李林甫恼羞成怒,派人害死大帅。”
“汝所言不无可能。李林甫心狠手辣,韦坚案牵连数千人,其中有多少冤魂!”王正见道:“不过,霨儿,兹事体大,你决不可插手!你虽有宿慧,但与敢杀忠嗣大帅的凶手相比,火候还不够。”
“这?”王霨有点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