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源县?县尉?”哥舒翰长期在大唐西境活动,对关东地理并不熟稔:“四郎行事多出人意料之举,某虽与他相识多年,也摸不透他心里究竟在琢磨什么。”
哥舒翰、崔圆和王霨各怀心思闲谈之时,马车外,王思礼挥拳,狠狠锤在久别重逢的李晟肩上。
“四郎,你可真不够意思!一去多年渺无音讯,心里还有兄弟们吗?”王思礼的嗓门有点大,与方才的八面玲珑截然不同。
“嘘!”李晟警惕地瞥了眼左右,压低嗓音对王思礼和刘破虏说道:“我在汉东郡发现大帅的死因有点蹊跷……”
王勇猫在素叶镖师队伍之后,谨慎地打量着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王思礼等人,眼睛有点湿润。而众人剧变的面色又使他有点担心:“究竟什么事能让一向稳重的李晟如此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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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迟疑间,王勇察觉到脚下冻得硬邦邦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骑兵?难道都护到了?”王勇习惯性抬头仰望,稀稀疏疏的零星雪花落入眼中,提醒他此地距离若兮客栈已经有段距离。
“骑兵?”王思礼最先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目视一脸怒色的刘破虏。
“河西军的安节帅距离我军不远,想来应该是他们。”刘破虏被李晟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哥舒翰治兵甚严,陇右牙兵进京途中,严格按照行军打仗的要求部署斥候,对队伍前后情形一清二楚。
“节帅一路急行,就是不愿和安思顺同行,省得因腿疾被他嘲讽,谁知还是撞上了。”王思礼苦笑不已。
“后面的车马很多,安节帅的阵势可不小!”李晟极目远眺,依稀看见在北方中飘扬的“安”字大纛。
“冬至大朝会事关封王拜相,又有谁敢轻视呢?”王思礼摊了摊手,翻身上马向哥舒翰的驼车奔去。
得知不得不与安思顺照面后,哥舒翰伸开双臂,对侍女令道:“扶某起来!”
“让崔副使和霨郎君见笑了!”在侍女的搀扶下,哥舒翰略显吃力地从软榻上站起,披上细密柔软的青海羚裘,按着王思礼的肩膀走下马车。
“节帅何须如此?”王思礼有点不忍,用力托住哥舒翰的左臂。
“某岂能在安思顺面前如病夫蹒跚?”哥舒翰一把推开王思礼,如骄傲、挺拔的胡杨木站在车旁。马车外风寒如刀,哥舒翰的脸上却隐隐有汗珠渗出。
“哥舒翰虽然粗鄙豪奢,性情却若烈马,令人不敢轻辱。某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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