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忠不料王霨竟来这一手,后悔方才没有交代清楚。不过他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也不太分得清高云舟和高仙桂。杨国忠攀龙附凤、飞黄腾达后,从未将高仙芝的族弟或儿子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认得他们。
“任海川,别撒谎了,欺君可是滔天大罪。你或许在平康坊陪王鉷喝过花酒,却从未踏足金城坊!更未见过高家子弟!”王霨刚才翻了数遍监控记录,确认任海川果然从未到过邢縡家中。而其中的道理也很简单,任海川是杨国忠布下的眼线,邢縡是东宫埋下的暗桩,两人均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却各为其主,绝不可能合作。而从杨国忠和李亨各自所掌握情报的多寡看,任海川在明,邢縡在暗。邢縡要陷害王焊,肯定会选择避开任海川。
“某……”任海川急忙改口:“某听王焊说过,高云舟和高仙桂受高仙芝指派,欲图谋逆。”
“杨侍郎,岂能凭一江湖术士道听途说之言定边镇大将之罪!”李林甫厉声斥责,惊得任海川险些瘫倒于地。
“陛下,任相士昨夜被人追杀,可能还有点神志不清。”杨国忠连忙替任海川掩饰。
“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更无半分用处。”李林甫抓住了杨国忠的疏忽。
“任海川退下吧!”李隆基心中已有计较。杨国忠欲出言劝谏,却被鲜于向拉住了衣角。
“邢司阶,你在供词中说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云舟、高仙桂勾结王焊,谋划击杀陈大将军,夺取令牌号令龙武军作乱,可有人证物证?”舌战任海川取胜后,王霨将矛头对准邢縡。
“王焊三人商议时某也在场,吾就是人证。”邢縡见识了王霨的厉害,应答十分谨慎。
“如此说来,就是没有别的证人了?”
“商议谋逆,岂能布告天下?当然是人越少越好!”邢縡嘲笑道。
“敢问高翁,汝抵达大理寺时,高云舟和高仙桂可否受刑?可否认罪?”王霨不再理睬邢縡。
“陛下,大理寺已经上过刑,不过他们始终否认谋逆。只说是受邢司阶所邀,去金城坊喝酒,与张德嘉所言一致。”高力士将大理寺审讯时的笔录呈上。
“霨郎君,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陈玄礼不信王霨能找到什么破绽。
“陛下,某问完了。”王霨的回答干脆利落、出人意料。
“霨郎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怎么停下来了?”李隆基有点诧异。
“启禀陛下,高云舟、高仙桂和邢司阶各执一词却都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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