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清白。他见大势已去,苦涩无比。李林甫本欲保住王鉷,无奈王鉷格局太小,竟顾念兄弟之情触怒陛下;他独战群狼,推测出诡计的真相,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翻盘。
“某纵横朝堂十余年,今日竟要一败涂地?”李林甫心有不甘,他仿佛看到此案过后,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党羽散尽、大权旁落,虽不至于满门抄斩,却必将成为无牙病虎,再也不能把持朝堂。而潜伏在四周的政敌肯定会趁虚而入、步步紧逼。
“欲念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心神恍惚间,李林甫忽而忆起多年前在大慈恩寺内听过的一段佛经,当时他嗤之以鼻、不以为然,现在却忽然体会到权欲烫手的切肤之痛。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一缕阳光照入满堂朱紫的大殿,如同一羽白鸽误入刀光剑影、血流漂橹的战场。
“陛下,方才微臣家中托素叶郡主送来一封信,和谋逆案有关,恳请陛下准某禀明详情。”当殿中诸人以为大局已定时,王霨忽然站了出来,朗声说道。
“可!”李隆基有点期待。
高力士见王霨神色从容,松了口气;李林甫既惊且喜,呼吸凝重;杨国忠自以为大获全胜,并不在意;李亨满心狐疑,眼神冰冷。
“陛下,某因四月二十一日曾遭人刺杀,甚是惊恐。为确保家宅平安与坊中宁靖,特组织家仆协助武侯巡街。今日辰时,某家一韩姓家仆在金城坊南门看见一辆马车,车中坐了四个壮汉,其中两位竟是他的旧友。韩姓家仆本为安西轻骑兵,因在怛罗斯苦战受伤,离开龟兹来到庭州。他的数名袍泽则因战功攫升为牙兵,被封副使带到长安,负责守卫李相。韩姓家仆所见的两人,正是他昔日之袍泽、今日之牙兵。家仆上前打招呼,却发现两名袍泽对他不理不睬。幸而车夫走神,马车陷入街边沟渠。家仆与路上众人上前相助,惊觉牙兵被人迷昏。家仆试图将他们救出,却被两名持刀武士撵走。家仆赶回吾宅,欲恳请吾出手相助故友,却不料倏忽间就发生王焊谋反之乱,昏迷的牙兵也变成了两具死尸。”王霨尽量简洁地说清了来龙去脉。
“牙兵!原来他们是被人迷昏,然后用马车转移到谋反之地。”李林甫拼出了整个阴谋的全貌:“到底是谁试图栽赃陷害安西军?一旦查清,老夫身为安西大都护,必为麾下儿郎伸张正义!”
李隆基轻拍御榻扶手,神情耐人寻味;高力士见圣人有所触动,心中大定;李亨冷眼盯着王霨,胸中恨意翻涌;陈玄礼有点惊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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