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沉默片刻,挥了挥手:“王焊谋逆证据昭昭,无需再议。王鉷外饰公忠、内怀奸诈,治家无方、包藏不测,押下去候朕旨意。送邢縡、任海川回偏殿等候。”
“谢陛下成全,微臣无怨无悔!”王鉷三叩九拜之后,转而对李林甫施礼道:“某心已灰,有负相国之恩,还望见谅。”
“七郎!”李林甫老泪欲流,却被他死死忍住。此刻争斗未完,他绝不会在敌人面前显露败相。
说完之后,王鉷整了整衣冠,如同往日下朝一般昂然走出大殿。从始到终,他再未瞧杨国忠、李亨、陈希烈等人一眼。
王鉷等人下去后,大殿内一片死寂,唯有雨打玉阶之声格外分明。李林甫孤零零地站在大殿正中望着王鉷离去的方向,如同一颗被雷劈死的老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本章未完,请翻页)“陛下,高仙芝手握数万强兵,意欲勾结王鉷兄弟谋反,对大唐威胁更大,必须严查。”杨国忠斗倒王鉷后,乘胜追击。
“杨侍郎,陛下从始至终,并未言王鉷谋反,请你慎言!”李林甫深呼吸一口,不屈不挠,继续与杨国忠周旋。
“李相国,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嘴硬。某听闻可有不少安西牙兵在贵府听差。”陈希烈阴笑道。
“两名安西牙兵出现在金城坊中确实蹊跷,哥奴你有何话说。”李隆基凝视着李林甫,那声“哥奴”叫的有点阴阳怪气。
“陛下,老臣为相多年,得罪宵小无数,日日提防犹不能安枕。元日大朝会时,安西节度副使封常清入朝觐见,带了数名远征过石国的安西牙兵。某观其雄壮,特留下一火人马。某遥领安西大都护,依律可留牙兵在京,并不逾制。至于两名牙兵为何被人诓骗到金城坊,老臣实在不知,还望杨侍郎释疑。”李林甫话中带刺。
他隐隐猜出问题应当出在归义坊,可派卫伯玉襄助王鉷捉拿任海川乃阴秘之举,可做不可说,一旦说出恐怕会惹来一身骚,只好暂且绕过不提。
“以苏十三娘的性子,肯定不会坐视他人杀死安西牙兵。那日她见到公孙大娘后便先行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公孙大娘最清楚。可东宫谋划许久,岂容有失,公孙大娘肯定不会帮助李林甫。我若说出此节,不仅不能洗清高家的嫌隙,反而会暴露曾插手此事,非明智之举。也不知伊月有何发现?十三娘与王勇追查到什么线索没有?”旁听许久的王霨急速思考的同时盯着站在李隆基身侧的高力士,期盼他能有所行动。
“李相国,安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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