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双手颤抖,连刀柄都握不紧。在铺中饮酒的年轻武侯更是被片片寒光吓得站不起身来。
“还不算蠢。”领头的一位青年郎君冷哼一声,从腰间摸出令牌抛给络腮胡。
确认无误后,络腮胡心思稍定,拱手寒暄道:“不知诸位有何贵干……”
“别废话,快说任海川住在何处。”骑在马上的青年郎君十分不耐烦,毫无下马寒暄的打算。
“任海川?”络腮胡在归义坊当武侯也有年头了,可他一时想不起“任海川”是谁。
“三十多岁,中等个子,爱穿道袍,说自己会看相。”青年郎君身后,一名身披重铠、腰间两侧分别悬着刀剑的冷面骑士飞速报出任海川的特征。
“哦,你们要找任相士啊!他刚搬来没多久,我说怎么不记得这个名字。他的家在东南角,顺着这条路往南走,到坊中心左拐,然后下一个街口右拐,走到底,左拐,临街的那一户就是……”
络腮胡絮絮叨叨还未说完,急躁的青年郎君已带着人马就向任海川家冲去。
“多谢!”冷峻的骑士在马上回了个礼,心念一动,又追问一句:“敢问仁兄如何称呼?”
“某姓何,人称何九郎……”
络腮胡的话未落地,刀剑悬腰的重甲骑士也催马而过。
“那青年郎君谱真大,既不回礼、也不道谢,京兆府这帮狗屁玩意,把某喝酒的心情都搞没了。”人马走后,络腮胡低声骂了两句,然后皱眉道:“这个任相士怎么会得罪京兆府?还有,他搬来也有半年了,好像从没告诉过我他的名字……”
马蹄起落,蹄铁击打在厚实的街道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距离任海川家宅还有数十丈远的时候,卫伯玉驱马向前,长臂一伸,拦住了欲加速冲锋的王准:“王少卿,可以下马了,不然会惊动院子里的人。”
“好,听卫别将的!”王准从马鞍上一跃而下,顺势抽出横刀。
“王少卿,你带人在后督战即可,某上前抓他。”卫伯玉虽厌恶这趟差事,却也担心王准有什么闪失。他留下两名安西牙兵守卫在王准身旁,自己弓腰带着三十名衙役,如捕猎的狸猫悄然潜行。
近一个月前,右相李林甫在平康坊府邸前遇刺,若非卫伯玉临危不惧,用身体挡住毒矢,令无数人望而生畏的右相恐怕早已横死街头。
卫伯玉左肩挨了一箭,所幸他穿了两层铠甲,中毒不深,昏迷过去不久就被李府的医师抢救过来。李林甫感念卫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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