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谋剌黑山懊恼不已:“小河那边还有数千兵马,现在也顾不得了。”
“父汗,当务之急,是尽快返回碎叶城,召集兵马,加强防范。同时,要将在拓枝城缴获的珍宝献出,换取天可汗的宽恕。”谋剌思翰建议道。
“比割肉都疼!”谋剌黑山嘟囔了一句后,忽然生气地举起马鞭,对次子咆哮道:“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我就说大食人未必能胜,你非要劝我接受穆台阿的条件!现在可好,鸡飞蛋打一场空。”
谋剌黑山的马鞭虽未落下,可谋剌思翰冷冷地盯着父亲的马鞭,脸上忽然感到刺骨生疼。本来,事到临头,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丁点的犹豫,可挥起的马鞭,让谋剌思翰的心,变得如铁石一般冰冷、生硬。
谋剌思翰回头望了一眼,见自己帐下的千夫长特尔克已经按照约定紧紧跟在身后,并故意和其他葛逻禄士卒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而谋剌黑山身边只有百余名亲卫。
“父亲责罚得对,都是我的错!”谋剌思翰低眉顺眼地回道。然后,他指着前方,高声喊道:“来者何人?竟敢阻挡我军!”
“什么人?”本就是惊弓之鸟的谋剌黑山吓了一大跳,色厉内荏地喊道。他身边的亲卫紧张地勒住战马,抽出弯刀。
“父汗,我去看看。”不等谋剌黑山允许,谋剌思翰就驱马向侧方奔去。
“思翰,不是前方有敌吗……”谋剌黑山话未说完,近千支羽箭就如一团乌云,将他和身边的亲卫笼罩在其中。
“怎么回事?”
“敌袭?”
黑暗之中,附近的葛逻禄骑兵听到了羽箭破空声,纷纷惊惶地喊道。
“葛逻禄勇士们,不要慌张,我是谋剌思翰。是粟特轻骑的暗箭,快点燃火把!”
数千支火把驱散了黑暗,谋剌思翰急忙跳下了战马,抱着如刺猬一般的谋剌黑山嚎啕大哭:“父汗!父汗!你怎么样?”
特尔克按照事先的计划,命令千人队将谋剌黑山和亲卫们的尸体团团围住。
谋剌思翰本以为父亲已经死透,却不料肥胖的谋剌黑山竟然还有一口气。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瞪着谋剌思翰问道:“孽子,为什么?”
“为什么?哼哼!”假装哭泣的谋剌思翰凑到父亲耳边,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只要你在一日,我就得永远屈居在那个笨蛋下面!凭什么?我哪一点不如他!”
“你是我的儿子,他是你的哥哥!”谋剌黑山从喉咙里挤出了低沉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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