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北庭军有恃无恐,不担心我们偷学仿造。”
“是与不是,回到王庭寻工匠仿制即知。不过,无论如何,得知北庭军手中有如此利器,总比一无所知、忽然遭遇要好。”曳勒罗盯着战场上随处可见的焦黑尸体,幽幽反省道:“我还是小觑唐军了……”
曳勒罗的感慨让叶斛忽然想到,王霨之所以大大方方地将猛油火交给自己,除了助自己伏击齐雅德部之外,或许还隐藏有警告和威胁之意。只是方才太兴奋,没有想到这一层。
“霨郎君,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叶斛觉得愈发看不透王霨了:“你真的只有十岁吗?”
宿鸟晚归、暮色霭霭。
小河北岸,艾布穆斯里姆站在简易帐篷之前,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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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的斥候派出去了吗?”艾布穆斯里姆急声吼道。
“总督,我已依令派出了十余队斥候。但目前均未返回。”身上又中了数处创伤的穆台阿连忙回道:“或许是齐雅德万夫长迷路了,总督不必过于忧心。”
“安西军的大营摇摇欲坠,却始终危而不倒。若齐雅德及时赶来,从南部发动突袭,任高仙芝有天大的本事,也应支撑不住了。我计算着行程,本以为石国仆从军再拖拉,齐雅德部也应当在今日下午赶到。可如今太阳都要落山了,齐雅德怎么还不来!”战事不顺,艾布穆斯里姆有些焦躁。
“总督,都怪属下无能。之前唐军东门有些混乱,我带队冲杀,眼看要得手,却又被那陌刀手拦了下来。若非如此,不需齐雅德万夫长赶来,安西军就已然溃败了。”穆台阿自责道。
艾布穆斯里姆见穆台阿肩伤未愈又添新伤,感慨道:“穆台阿,你已经尽力了,此非你之责。只是齐雅德迟迟不来,我有点不安。而唐军虽被劝降书短暂扰乱了心神,却始终不曾溃败,也出乎我的意料。”
“总督,以我深入唐国内部所见,安西军和北庭军都是百战精锐,意志顽强,绝不会轻易投降。”穆台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艾布穆斯里姆略一思索,朝不远处观察战况的谋剌黑山父子挥了挥手。
“思翰王子,安西军迟迟不降,不知你有何高见?”艾布穆斯里姆阴沉沉地问道。
“总督,此乃思翰之罪!”谋剌思翰立即跪倒在地:“本以为劝降书能使安西军会军心大乱,却不料高仙芝竟然稳住了局势。徒劳无功,罪不可恕,还请总督责罚!”
“责罚?”艾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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