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别慌!敌军人少!赶紧整队,击杀敌人!”骤然遇袭,齐雅德很快冷静了下来。他根据羽箭的数量判断出,埋伏在两侧的弓箭手并不多,大概只有三四千人。
呼罗珊千夫长、百夫长们听到了齐雅德的呐喊,高声咆哮,竭力整顿混乱的军队。
粟特轻骑却乱成一锅粥,无论那俱车鼻施父子如何嘶喊,都无法让他们恢复秩序。
呼罗珊骑兵的阵列稍稍有点起色,却见成千上百支火箭呼啸而来。
“火攻?”齐雅德一愣,哈哈笑了起来:“夏日草青,汁液甚多,如何点燃得起来!”
齐雅德的笑声未落,冲天的火焰腾空而起,皮肉毛发烧焦的恶臭扑鼻而来。
火苗腾腾、黑烟滚滚。
刚刚平静一点的大食战马被火焰炙烤后,吓得慌不择路,掉头就跑。呼罗珊骑兵拼命鞭打或猛踢战马,试图控制它们,却抵不过动物的本能。
粟特骑兵早已将“复仇”的豪言壮志抛在了脑后,乱糟糟地向南遁去。
位于阵列之西的那俱车鼻施担忧儿子的安危,带领数名忠心耿耿的亲卫,试图穿越混乱的骑兵阵列,去东翼寻找那俱远恩。
“火是如何燃烧起来的?”齐雅德呆若木鸡,如傀儡一样,被几名悍不畏死的亲卫拉着,向南逃窜而去。
马蹄如雷、杀声震天。
烈焰焚烧起来之后,四千回纥骑兵,从远处的丘陵背后杀出,向混乱不堪的战场杀来。
而埋伏在两翼的回纥人,在射了三轮火箭后,就又换回寻常箭矢,如平日里猎杀野鹿一般,射杀着惊慌失措的敌军。
在亲卫们的奋力掩护下,那俱车鼻施顶着箭雨,艰难地穿过早已杂乱无章的阵列,从西侧来到东侧。
在烈焰的包围和烤灼下,那俱车鼻施和亲卫们寻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俱远恩的身影。
“我的儿,你在哪里?”那俱车鼻施自认为雄才大略,在子嗣上却格外艰难,只有那俱远恩一个儿子,因此十分宠溺和珍惜。此刻寻不到那俱远恩,他心慌意乱,再无平日里的阴鸷和凶狠。
有个机灵的亲卫抓住了一名掩头逃窜的石国骑兵,怒声喝问道:“王子殿下呢?”
“敌人刚一射箭,王子就带头向南逃走了!”石国骑兵吼了句,就挣脱了亲卫的手,慌忙逃窜。
“这孩子!”那俱车鼻施又失望又欣喜,苦笑道:“事不可为,我们也……”
那俱车鼻施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