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千人队中,有几十名骑兵绑布条的箭杆上,早已贴好了薄薄一层近乎透明的丝帛。
带着布条的一千支羽箭落入唐军大营时,白孝德正手持步弓,站在北门附近的寨墙之后,充当弓箭手。白孝德身侧,则是安西都护府掌书记岑参。
当岑参披甲待战时,许多安西士卒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岑参见状,便主动请缨,坚持出战。
高仙
(本章未完,请翻页)芝本来不允许,可后来形势实在太危急,也就默许了。
刚苏醒过来的卫伯玉,则重新披上铠甲,手持长剑和巨盾,守护在白孝德身前。
白孝德等人身后不远,赫然站着安西四镇节度使高仙芝和判官封常清。数名安西牙兵手持巨盾,紧张地遮掩在高仙芝和封常清身前。
高仙芝却神情淡然地盯着眼前的战场,听着营寨各处报来的一条条军情,然后略一思索,相应调整兵力部署。
连番苦战,安西军的营寨虽未被攻破,却也死伤惨重。尤其是顶在最前面的刀盾兵和弓箭手,都已经伤亡近半。
无奈之下,在兵力上有些捉襟见肘的高仙芝,只好命令轻骑兵和安西牙兵下马,补充弓箭手和刀盾兵的缺员。
战事进行至此,高仙芝为了稳定军心,面上的神情依然很淡然镇定,可他内心早已有些不安和焦躁。
葛逻禄部背叛,让安西军猝不及防、夤夜遇袭;回纥军临阵脱逃,又断安西军一臂;本欲突围求援,五百轻骑却悉数为敌射杀,希望破灭。
从军几十年,高仙芝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内心如坠入冰窟之中一般冰冷。回忆之前,无论是被数倍达奚部叛军包围之时、还是仰望坦驹岭高耸入云的雪峰不知该如何翻越之时,高仙芝从未失去过信心。
可这一次,诸多打击接踵而来、叠加在一起,令高仙芝首次感到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迫。
高仙芝不怕死,可他却不能接受失败!更不能接受安西军的威名毁在自己手中!
“封二,该如何是好?”高仙芝忍不住再次问到。
面容憔悴的封常清头发散乱、眉头紧缩,他已经接近于疯癫状态,却始终找不到破解困局的良方。
“唉!”高仙芝见封常清久久不语,低声叹道:“难道安西军的威名要尽毁于此?”
高仙芝话音未落,就见营寨北部的空中飞起了一团羽箭。
接战之初,葛逻禄骑兵和粟特轻骑自知骑弓的射程不如安西军的步弓,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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