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上。再说了,我们带的辎重本来就不少,此刻又正是初夏,草木旺盛,突厥马不挑食,草料也容易解决。”说过之后,王霨又在王勇耳边低语半天。
王勇琢磨了一会儿,对王霨点了点头,然后令道:“北庭牙兵,收拢起所有战马,即刻西行!”
片刻之后,五千余匹战马和数十辆四轮马车在滚滚烟尘中,再次向西出发。
马车之内,大食公主艾妮塞虔诚地祈祷道:“至高无上的安拉,请保佑父王身体康泰!请保佑家族长盛不衰!请保佑唐军尽快战胜叛贼!”
马车外,赛伊夫丁远远观察者王勇等人的神情,面有疑色。他虽然不懂汉话,但武士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王勇说的那么简单……
王勇等人在俱兰城外伏击葛逻禄追兵之时,拓枝城北的山林中,战马飞霜撒开四蹄,如出水白龙,在绿色的海洋中穿梭。
飞霜那钉着蹄铁的马蹄,偶尔踏在树林中堆积的碎叶和旧年枯枝之上,它不仅毫不减速,还常常会加大力道,将枯枝踩成粉齑。
飞霜背上,银甲上血迹斑斑,红一丛、褐一团的马璘,手持烈日长弓,疲惫的脸上神采奕奕。
奔驰许久,飞霜的体力却依然充沛。它四蹄飞跨之时,脊背如浪起伏耸动。马璘如风头浪尖的弄潮儿,乘风破浪的同时,警惕地关注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飞霜身后,十余名疲惫不堪、一身征尘的北庭牙兵远远跟着后面。
马璘等人从怛罗斯城突围南下两日来,一千名大食叛军的呼罗珊骑兵如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离开怛罗斯城时,马璘一共带了两个队足足一百名的牙兵。
那时,大食军刚刚抵达怛罗斯城下,营寨未扎、立足未稳。
在沙陀和黠戛斯部骑射手的掩护和配合下,马璘和牙兵们张弓舞槊,选择从大食军中最薄弱的粟特军和吐火罗军的衔接处破阵而过。
大食仆从军的战力相较大唐藩属沙陀、黠戛斯等部尚不如,与北庭的百战精英相比简直天上地下。被密密麻麻的箭雨所震撼的仆从军们,面对突然杀来的北庭牙兵,毫无应对之力。
马璘手若春风抚弦、箭发如夏日骤雨,一个照面,就击毙了四名敌军。牙兵们在马璘的带领下,如猛虎逐鹿,战意昂扬,狠狠杀入仆从军中。
一时间,弓张霹雳响、槊舞夏叶密。粟特人和吐火罗人哭爹喊娘、哀鸿遍野。四溅的鲜血,染红了马璘的银甲、黯淡了牙兵们的明光铠。
从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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