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绸之国了吗?”一名性急的呼罗珊骑兵问道。
艾本尼苦笑地摇了摇头:“傻家伙,若是哈里发已经将大道修到丝绸之国的国都,那你们怎么可能从来没有跨越过乌浒河呢?二十多年前,帝国将大道修筑到了河对岸数百里外的康国国都飒秣建,帝国的兵锋也终于越过乌浒河。那时,帝国本以为可以横扫粟特人的国家,并以之为基地继续向前推进时,却遇见了‘阿布•木扎伊’。”
“阿布•木扎伊?顶牛者?这是什么啊?”一名机灵的呼罗珊骑兵不解道。
“对,就是顶牛者!”艾本尼点头道:“当时粟特人都跟随一个叫苏禄的酋长,兴兵与帝国作对。”
“十夫长,我们呼罗珊骑兵这么厉害,想来那什么小酋长,应当不是帝国的对手吧。”一名憨憨的属下傻傻说道。
“唉!”艾本尼摇头叹道:“那苏禄十分厉害。四年之内和帝国大战三场,生生将帝国的军队顶在了乌浒河之西。所以哈里发才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顶牛者。意思是说,不料竟然有人能够顶住冲锋起来如野牛狂奔的帝国军队。因此,呼罗珊大道的东方终点就是飒秣建。而据说,飒秣建距离丝绸之国的首都还有极其遥远的距离,比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加起来还有长。”
“十夫长,你应该也不曾参加过当年的战斗,怎么会了解的如此清楚。”有聪明的手下疑惑地问道。
艾本尼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当年我父亲被征发参战,在乌浒河畔和苏禄酋长的军队大战,并最终战死在此处。”
艾本尼的话,让本来兴致勃勃的呼罗珊骑兵们一怔。参军以来,从未遭遇过失败的他们,总觉得死亡是极其遥远的事,比东方的丝绸之国还要遥远。可十夫长的话让他们心中一寒,本来悦耳的河水哗哗声,听到耳里也变得格外瘆人。
“十夫长,我怎么听说,有几个千人队,数年前就曾渡过乌浒河,并在粟特地区活动过。”有个消息灵通的呼罗珊骑兵质疑道。
艾本尼瞪了手下一眼,才开口说道:“帝国军队苦战数次,损兵折将却未能击败苏禄,所以十余年间都不曾跨过乌浒河。后来,似乎是苏禄与唐军发生了冲突,屡战屡败,又气又恼,病重而死。他死了之后,粟特人失去了主心骨,就逐渐开始接纳帝国的军队。”
“原来是这样啊!”不少呼罗珊骑兵连连点头,赞叹十夫长见多识广。
“十夫长,那苏禄和丝绸之国究竟是何关系啊?苏禄的军队和唐军相比,孰强孰弱?”那个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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