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越来越自信:“治边首在得民,而民心所向,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有迹可寻。若能在河中大力宣扬华夏之德,全力推行教化之道,以文化而化四方万民,则.民心可逐渐归我。”
“小郎君之策与都护所思不谋而合啊!”杜环笑着赞道:“小郎君,大军开拔之前,都护已命我起草一篇奏章,若此次西征顺遂,就建议圣人在河中新设一节度使,并辅以军屯和移民之策。”
“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但如此打算,皆以西征获胜为基。若西征不顺,此皆水月镜花,就无从谈起了。”王正见淡淡道。
“西征能否顺利,并不完全取决于我军啊。”杜环意味深长地感慨道。
“六郎,胜负虽非我军一力可定。但我们必须竭尽全力,不可推脱懈怠。”王正见正色道。
“都护教训的是!”杜环急忙回道:“某必竭尽全力!”
“霨儿,你的见识不错。”交待过杜环后,王正见转向王霨说道:“但大丈夫欲有所作为,不能只有见识,更需脚踏实地、忍辱负重、步步行来。这个过程可能会特别艰辛,也常常会出现令人忍不住想要放弃的压力和诱惑。但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决不能放弃自己的追求!”
王霨认真点了点头,十分认同父亲的话。
“知易行难!现在你以为自己知道了、明白了,不真正经历过,却还是虚的。希望你以后,依然能牢记心中的理念吧!”王正见谈谈说道,话语中既有期待、又有些忧念……
议论过回纥和治边之事后,大军继续南下。回纥人送来的鹘鹰和鹰奴,都被王正见分配给斥候营了。驯服的鹘鹰可以猎取各种野物,对于常在军营外刺探情报的斥候,十分有益。
回纥人送的五十匹骏马甚是雄壮,王正见一匹也不留,令人全部编入重甲骑兵,以提高他们的战力。
只有那匹黄色果下马,因为叶斛王子指明是送给王霨的,王正见就让王霨牵走了。
有了赤炎骅后,王霨才不愿意骑低矮的果下马呢,他转手就把马驹转赠给阿伊腾格娜了。在庭州时,他早就留意到,阿伊腾格娜骑术骑士还不错,只是一直没有匹合适的坐骑,所以每次出行的时候,才不得不整天坐在马车里。
“若是那日我是骑马而非坐车,事情可能就会大不一样吧!至少不会杀得血流成河吧……”阿伊腾格娜抚摸着乖顺的果下马,再次想起了和兄长重逢的一幕。
“伊月,你给它起个名字吧。”王霨见阿伊腾格娜的情绪有些低沉,就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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