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掌书的修行和造化了。”封常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心中暗暗忖道。
“岑掌书,还站着干什么,快坐下啊!”见岑参还尴尬地如棵不屈的胡杨树杵在哪里,封常清笑着替他解围道。
岑参正欲坐下,忽而春风略急、树梢飞舞、河面微澜。顷刻间,却又风清云淡、波澜不兴。
乍暖还寒的春风和出仕以来的诸般不顺,让岑参忽有所感、数句诗词从脑海中跃然而出。
于是,他施礼说道:“节帅、封判官,适才风起风息之间,在下忽得古风六句,不知可否请节帅和判官雅正?”
高仙芝虽出身武将世家,不爱吟诗作赋、不喜酸腐文人,但对于名诗佳句,还是来者不拒的。因此,他微微点头道:“洗耳恭听!”
自幼酷爱诗书的封常清则连连点头道:“岑掌书,快请!”
“银山碛口风似箭,铁门关西月如练。双双愁泪沾马毛,飒飒胡沙迸人面。丈夫三十未富贵,安能终日守笔砚。”岑参忆起西行之艰苦、仕途之坎坷,沉声吟道。
“好诗!”不待高仙芝发话,封常清就拍手赞道:“大丈夫当追慕先贤张骞、陈汤、班超,弃笔从戎、提剑纵横,岂能终日困于刀笔之中!”
封常清激动地吼完后,高仙芝才徐徐说道:“岑掌书,男儿若想富贵,在长安自有千般捷径,但在碛西之地,却终究要靠手中的横刀和胸中的谋略。西征之时,望君能一展抱负、大放异彩。”
“西征?”岑参的心绪尚沉浸在诗情之中,忽而听到“西征”二字,不觉有点迷糊。
“怎么?岑掌书可是有什么不方便,无法从军西行乎?”高仙芝见岑参久不回应,便冷冷问道。
“在下是欣喜若狂,一时忘言了!”岑参连忙回道:“某绝无困难,现在就可以出发!”
“哈哈!”见岑参如此急切,封常清忍不住笑了起来:“岑掌书,今日乃上巳佳节,大军数日后才会开拔。你莫要太心急啊!”
三月初三,北庭和安西春光明媚,陇右鄯州城却细雨绵绵。春雨固然喜人,却让期待踏青出游的小丫环们懊恼不已。
不过,此刻鄯州城内外,也就是小丫环们还有兴趣琢磨琢磨上巳节。其余的人,都在为攻克石堡忙得连轴转,哪里还有什么心思顾念过节。
鄯州城外,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是连绵不绝的军营。来自朔方的阿布思同罗部兵马和党项人驻扎在城北、河东高秀岩、张守瑜部屯兵于城东、董延光所率领的河西军在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