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深究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情感,也不愿剥丝抽茧找寻父亲和阿史德夫人的感情基石,更不可能细细体味母亲和阿史德夫人之间的微妙互动。
她只知道,母亲很爱自己、父亲很爱自己,而这就够了!
不过,神经粗疏如阿史那霄云者,也能清晰察觉到来自妹妹阿史那雯霞的淡淡敌意,所以她对妹妹的心情格外敏感。
阿史那霄云有些不解,因为她自认为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算和善。
她从来不摆姐姐的架子教训妹妹,更不抢妹妹的东西,还常很大方地把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送给妹妹。
但妹妹总是把自己的内心,包裹在重重阴影之中,如同拉起吊桥的城门,从不对她敞开。无论阿史那霄云怎么努力,也无法把阳光照射进去。
而昨夜之后,阿史那霄云觉得妹妹身上好像少了点阴郁、多了点开朗,这让她很高兴。
但让她糊涂的是,稍稍走出阴影的妹妹,对自己的敌意不但丝毫未减,反而似乎有所增加。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阿史那霄云满脑子都是疑问,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现在只记得自己拼命挤到灯楼最前面,目不转睛地欣赏剑舞和花灯,以至于和王绯、妹妹等人都走散了。
不过往年观灯的时候也常有这样的情况,所以阿史那霄云并不在意。
剑舞什么时候结束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人群忽然一片慌乱,自己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被人推倒了。似乎有人踩在自己身上,她隐约记得自己下意识地不停躲闪,然后忽然脑子一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阿史那霄云发现自己躺在了母亲的怀抱之中,而妹妹则用一种又得意又嫉妒的深沉眼神,冷冷地看着自己。
回到家中,阿史那霄云才从母亲口中知道,年纪幼小的王霨居然勇敢地策马冲入火海之中,并在紧要关头救下了妹妹。
而自己的小丫鬟琉璃却说,听不少当时在现场的下人和牙兵讲,王霨小郎君其实是骑着小红马、拉着白练驹跃入火场的,他应该本来是去救自己的,只是碰巧救下了妹妹。
对琉璃的话,阿史那霄云本来是半信半疑的,但见了白练驹身上的灼痕之后,她基本相信了。
联想到王霨从碎叶回来之后的一些奇怪举止,大大咧咧的阿史那霄云忽然感觉有点羞涩,难道这个和自己弟弟一般大的王霨真的喜欢自己!?
阿史那霄云对心里突然蹦出来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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