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蠢不可极!佳颖与古二小姐早在之前她们尚未订婚之时便已经相识了,可皇
上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钦点了颖儿来做三皇子妃,你也不想想这是为什么么?”
“为,为什么?”任老爷听了这话,当即一呆。
任老爷冷哼一声道:“那是因为他相信咱们任家绝对不会与靖王有丝毫瓜葛!今日太子妃也送了这份贺礼来,原本已经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了,你还在这里胡乱思考什么?”
任老爷听了这话,颇为无奈道:“爹,其实儿子仍然是怕……”
“你怕什么怕?没什么好怕的!”任太师冷哼一声道:“只要胸怀坦荡,没有参与党争,皇帝就不会将咱们任家怎么样!”
任老爷听了这话,目光却是闪了一闪。
父子两人这一番争吵,已经离去的古若溪与任佳颖都不知道。
坐在任佳颖的院子里,古若溪颇有几分感慨道:“最近事情太多,我都顾不上来看你,真是对不住了。”
任佳颖摇摇头,拉着古若溪的手笑道:“你的处境不好,我一直都知道的,才不会怪你。对了,你怎么送了那么贵重的添妆礼过来?刚刚看到的时候可是吓了我一大跳!我们姐妹之间还用在意那个么?”
古若溪听了这话,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不在意那些俗礼,我其实也不在乎,之所以送那个过去,我只是觉得,你是爱棋之人,那个棋盘送给你刚刚好,放在我这里就只有蒙尘的份儿。”说到这里,她却是微微一笑,道:“其实我送那个过来,也是有私心的。”
“什么?”任佳颖听了这话,当即睁大了眼睛。
古若溪叹息一口气将自己被谢煜给盯上,最近二人正在斗智斗勇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然后道:“那个棋盘,其实是当年我母亲的嫁妆,但却是先皇赏赐的,我带着它出来,就是为了防止谢煜捣乱,到时候他但凡有所动作,只要这棋盘在,他就不敢太过分。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蠢。”古若溪说着,无奈的笑了笑。
任佳颖万万没有料到今日古若溪为了给自己送来这份添妆之礼,竟然是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的,闻言当即吃了一惊道:“若溪!既然是这样,那你就不要出门了啊?晾他谢煜也没那个胆子敢直闯侯府去!你只要给我送一个信儿就成了,我还能怪你不成?”
“知道你不会怪我,但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出嫁,这添妆之礼也只有一次。”古若溪听了这话,微微一笑,道:“亲自给你送来,这是我的诚意,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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