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个全,又了解到情况,心中有了数,才让人都散去了。
就连齐夫人都点头,这么点小庄子,又不是那上等良田,一年还有这些出息,已经很是不错了。
李婆子更是合不拢嘴,才花了五百两银子,一年就能回本一两百两,这两三年不就全回来了?
杜太医和安华皓在后面看着,互相对视了一眼,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到了晚上,都回屋歇息了。
梅晓彤梳洗好,铺好了被褥,却看到安华皓还心事重重
的坐在窗前。
给安华皓倒了一杯茶,坐在他的对面,才开口:“可是还在为白天的事情忧心?”
安华皓当日既然说过跟梅晓彤之间再无隐瞒,自然就不会食言而肥。
哑着嗓子:“晓彤,跟你说件事——”说了一半,又停顿了。
虽然当着杜太医他能说出,若真有不测,他会跟晓彤合离,可此刻,当着晓彤的面,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这两个字来。
安华皓只觉得又愧疚,又难受,又痛恨,又有些庆幸。
眼神复杂的梅晓彤一时都看愣住了。
不过她马上回过神来,一笑:“可是为陈大人今天来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就是身世瞒不住吗?你的身世要说有错,那也是卫国公是个混蛋,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怕这些流言蜚语不成?”
安华皓嗓子又干又哑:“我又何惧这些流言蜚语?是什么出身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是担心,会连累你和娘——”
“咱们本是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大不了不科举了,咱们如今又不愁没银子花。等我出师了,咱们正好带着娘和舅舅一起,到处去看看,岂不是快活自在?”
“不然就算你中举,中进士了,运气好,在京城熬上几年能外放,运气不好,只怕要在京城熬上一辈子。京城是什么地方?那是七品八品多如狗,五品六品满地走的地方。说不得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达官贵人,得天天夹着尾巴做人,得多憋屈啊,是不是?”梅晓彤轻描淡写的安慰。
安华皓知道梅晓彤这是安慰自己,越发的愧疚起来:“都是我不好,我当初还说要让你再不需要战战兢兢,瞻前顾后,可如今,只怕是要食言了!只怕到时候娘也要对我失望了。”
梅晓彤不甚在意的挥挥手:“娘不是那样的人!她老人家早就看穿了,当初梅永安还不是考上秀才了,又如何了?只要咱们孝顺娘,娘才不在乎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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