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却不以为意:“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你这婆婆回了娘子,那好日子才刚开始呢!闺女,不用等了,直接踹吧——”
梅晓彤刚抬起脚,张秋菊就扯起嗓子:“我说,我说——这金叶子是从你当初的那个袄子里面拆出来的。当年家里艰难,我回娘家把你当年的那件袄子要回家拆了,打算给老大改件衣裳穿,没想到这袄子里面缝着几片这样的金叶子。”
说到这里,张秋菊忍不住喘起了粗气。
一旁的田五湖和陈氏都听呆住了,忍不
住看向了梅晓彤手里的那片金叶子。
最难堪的部分已经说出来了,张秋菊索性也不瞒着了:“后来我们就靠着这些金叶子到城里来了,其他的都被我们变卖了,这剩下的最后一片,我舍不得,就留给了老大。”
说到这里,忍不住又瞪了田五湖一眼,早知道,这金叶子就自己留着了。
梅晓彤确定了这金叶子的来历,又多问了几句,发现从张秋菊确实嘴里已经问不出什么消息了,这才算了。
收起金叶子,梅晓彤拉起张婆子就要走,走到门口,想起什么,才回头看着田五湖和陈氏:“对了,忘了告诉你们,田家的判决下来了。”
“什么?”田五湖和陈氏还有呆在塌掉的炕里的张秋菊都看了过来。
虽然田货郎不是个好爹,可毕竟是父子一场,怎么也是关心的。
只不过这几日他们夫妻俩要看着张秋菊,又怕人说闲话,几乎没出门,自然不知道。
“你爹被判斩监候,田四海被判监禁两年。”梅晓彤十分爽快将田货郎和田四海的下场给交代了。
田五湖和陈氏听到田货郎被判斩监候,夫妻俩顿时傻了。
到底是父子,虽然当初也是被田货郎他们伤透了心,可是知道他要死了,田五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哀求的看向梅晓彤:“能,能不能——”
倒是张秋菊疯狂的笑出声来:“判得好!判得好!那个没良心没人伦的老畜生,活该!死了好!死了好啊——”
一边笑,一边流出两行泪来,将脸上的灰冲出两条沟来,一边又袖子去擦,擦成一个大花脸还不自知。
这边,田五湖到底把话给说出来了:“秀才娘子,老太太,我知道,我娘对不住你们!我也没脸求你们,可我这当儿子,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亲爹去死啊!求求你们,能不能帮忙给说个情?咱们什么都不要,田家的家产都不要了,能不能,换我爹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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