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拎着一碗粥,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走进去,沙发上横躺着的身影微微刺痛他的眼睛。
沙发上的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苦恼,眉头紧锁却不肯睁开眼睛,听见他进来了也不吭一声,这是生他的气了?
是该生气。
试问,本是兄弟,突然一夜之间被兄弟强制地睡了,你生不生气你愤不愤怒?
把粥放在桌上,许司燊低喊:“沈三,先喝点粥吧,你昨晚没吃东西。”
没有回应。
“沈三,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跟我说话,等你愿意理我了再说吧,我先走了,粥记得趁热喝,你喜欢的瘦肉粥。”
轻轻带上门许司燊走了。
沈听风良久才睁开眼,看着桌上那碗曾经自己最爱吃的肉粥,哎,是那家店的呀。
他想起以前宿醉醒来桌上都会有一碗粥,因为他其实有点挑嘴,喝粥只喝固定的那家店,别家的都不屑看一眼。
那碗粥被沈听风盯了足足十分钟,揉揉眉心他撑起身子坐起来,舀了口粥塞进嘴里,可这粥却弥漫着苦涩的味道。
机械地喝完那碗粥,他的电话响了,是医院的同事打来的,他拧了拧眉心换上衣服匆匆出了门。
他主负责的病人突然病发,且坚决不让别的医生动刀,没法子只好打电话给他,作为医生,他即便是再头疼也得过去,那是他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即便他今天休假。
病人在沈听风到达之后明显整个人放松很多,沈听风穿上白大褂检查一番直接吩咐送进手术室,拉了助手就进去了。
宿醉头疼,沈听风一进手术室就是两个小时,强忍着不适细心地做着手术,手上沾满了血。
直到做了三台手术后,沈听风撑不住了,一出手术室立马往嘴里灌了一条液体,可护士又跑来告知又有一台手术,沈听风点头,想去洗个脸就去做手术。
可刚洗完脸就被等在洗手间外边的南绪言拖出了医院。
“你放我下去,我还有一台手术!”
南绪言以冷硬的态度对待他,并丢过去一块蛋糕,“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做手术是对你不负责也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你现在需要休息。把蛋糕吃了,别跟我说你吃过饭了,这种骗鬼的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阿言!”
“叫我南绪言也没有用,我可以让你立马离开医院,你尽管试试。”
“阿言,我真的还有一台手术,助手都准备好了,就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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