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条宠物我放你房门了,记得自己去认领哦,蛇也是认主的。”
袁梦琳嘶吼:“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没错啊,包括今天秦朝阳落马都是我的手笔,欠我妈的,欠我的,欠招娣的,我都要讨回来,你看到了吗,我赢了。”
袁梦琳颓坐在轮椅上,她多年的苦心经营竟然败给了一个丫头,还落得如此下场,可笑又可悲!
穆于清走到房门前,这回没再回头,只是顿住了脚步掷地有声地问她:“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袁梦琳一脸茫然,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
看她神色穆于清只觉得又气怒又悲怆,气是袁梦琳这般薄情寡义,悲的是何君柔好歹跟她姐妹一场被人害死,那人却记不得她的祭日!
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掉她的狠意,穆于清冷声告诉她:“二十三年前的今天,你杀了我的母亲你的好姐妹。”
仿若雷击,袁梦琳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她都快要忘记了,穆于清的提醒又把她唤回了当年那个午后。
她其实忘记是怎么出的手了,她只记得当初她搀着还在休养的何君柔一路到了河边,何君柔很不解:“宛琳,你带我到这儿来做什么?”
“这不是看你太闷了,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拉你出来透透气。”
何君柔虚弱地笑着说:“宛琳,就知道你对我好,也是家里太闷了,是该出来透透气。”
她也笑,拢了拢何君柔身上的薄款大衣,细心地给她扣上扣子,“还好今天风不大,要不然你见风落下病根了可怎么办?”
“就出来一会儿,没事的。”
她看着何君柔柔软的侧脸,又想起了秦朝阳的阳光帅气来,她身旁这个女人生下了他的孩子,虽然孩子已经没了,但从他被关在家里时她就知道秦朝阳心里还是只有何君柔,她越看何君柔越愤恨,凭什么一个死了爹妈的人能够得到他的心,而自己百般讨好都没用?!
那股难以名状的妒火欲将她焚烧,她悄然走到身后用力把没有半点防备的何君柔推了下去。
她记得何君柔在水里奋力地挣扎,她没有呼救,只是一直盯着她,那双动人的眼无助又震惊,再后来快要沉下去的时候是带了失望,袁梦琳肯定的是失望。
夏季河水猛涨水流湍急,何君柔再没了踪影。
她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她觉得相当畅快,终于除掉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她才是最合适秦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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