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进秦家的时候没认出来,她脸上那些烈火留下的疤痕都已经消失了,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在秦家做内应。
至于穆于清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张静的呢,是在后花园里故意绊倒她的那回,她拿到了一张小纸条。
张静章青,实则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张脸。
所以穆于清很清楚那管突然多出来的药膏是怎么回事,秦豆蔻那被替换的药膏又是怎么回事,多了个内应果然好多了。
为避免她们产生怀疑,穆于清故意处处跟她起冲突,是以后面发生的种种不如意她们也没怀疑到章青身上。
不可否认的是,南绪言的确高瞻远瞩,提前把章青送进来,所以穆于清做的动作几乎都是轻而易举就成功了,而且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痕迹。
事情多了,时间也就过得快,秦家深夜又是一片安静祥和。
可这片祥和又能维持多久呢?
那得穆于清说了算。
天一亮穆于清就换上了一身黑色连衣裙,胸上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她表情肃穆,对楼下的老太太视若无睹就走了出去。
只是她这回没有朝着平常的上班路线走,她在搭乘了三站路之后换乘了地铁。
这块区域没什么人,穆于清在这里下了车,走过一条蜿蜒的石板路,穆于清抱着一束秋海棠出现在了墓园门口。
目不斜视走到一座墓碑前,她弯腰把花放在碑前,自己则也侧着坐在碑前,眼里藏着无尽的思念和痛楚。
“姐姐,我来看你了。”
“秦豆蔻已经嫁人了,是帝都臭名昭著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冯嘉定,不幸的捆绑婚姻算是她的报应吧。还有那几个畜生,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姐姐你知道吗,我开了一家店,卖鱼的哦,以前就说过要不卖鱼就嫁给卖鱼的,现在我成了卖鱼的了,只不过是纸包鱼。可惜你还没尝过,好多人都说好吃。”
“……姐姐,我很好,希望你也很好。看到我别着的胸针了吗,很好看呢,姐姐的眼光一直很好,我很喜欢这份生日礼物。”
穆于清头靠着黑色的墓碑,看向墓碑上那笑颜如花的她,声音不由自主变得哽咽。
“姐姐,今天是我生日呢,你给我唱一遍生日歌好不好?我还没有听过属于自己的生日歌呢,怎么你就离开我了?怎么你就离开我那么那么久了?”
风吹起她的裙角,吹乱了她的发,吹不散她对那个人的思念。
南绪言到公司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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