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陆时琛那性格像厕所里的石头,简直又臭又硬,还每次不肯道明心事。
想到这,聂安夏便情不自禁恨得牙痒痒了。
“我果然没猜错,你确实是受了委屈。”丁常山的话语非常肯定,没有包含猜忌。
聂安夏唉声叹气了几声,随后便露出笑容,“不聊这些不开心的,我现在只想好好陪你。”
本身能陪亲人的时间就不多,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定当是要好好把握了。
她和丁常山欢快地在病房里聊起来,把最近家长里短的事都谈了个遍。
聂安夏没有因为陆时琛受到丝毫影响,而陆时琛的处境显然更加欢快。
他看聂安夏离开公司后,第一件事便打算将公司文件处理。
谁知,叶君临的电话来得这么凑巧,立刻打进了他手机里。
“陆哥,你别天天忙公务了。你巴不得陆氏赶紧倒闭,整天泡在公司里,有什么好忙的?”电话那头的人,大胆不怕死的说了实话。
陆时琛的语气顿时阴沉,“谁告诉你,我巴不得公司赶紧倒闭?”
他以前对这画的确是认同,但现在一听见这话,就情不自禁的联想到聂安夏。
叶君临也察觉陆时琛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哥,我以为你是这么想的,没想到我揣测错了圣意!”
在兄弟最不舒服的时候,沉默寡言就是当下最合适的事,否则可就完了。
好在陆时琛没往下多说,而是冷冷的嗯了一声。
“陆哥,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该不会又和小娇妻发生争执了?”叶君临颇有八卦的打探敌情。
“这些事和你无关吧。你难得打电话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汇报?”陆时琛没耐心的问道。
看他这么冷漠的回应,叶君临也知道这个人明显不高兴了,立刻说道,“哥,之前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在我公司附近又开了分店。而且开业大酬宾,不如我们去喝上几杯?”
既然聊工作和女人,都容易让兄弟不高兴,那么接下来也只能聊风花雪月了。
“你这几天就知道喝酒,我让你盯紧的人怎样了?”陆时琛忽然开口提问。
这简直把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让叶君临脑袋一懵。
他嬉皮笑脸的回答道,“陆哥,其实公司这几天忙,所以暂时没空。”
听他这谎言简直吹牛不打草稿,陆时琛也不想多搭理,冷漠的要挂电话。
“陆哥,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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