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出现。就连欧阳岑岑也知道声援,你却丁点动静也没有。你这是在对我故意报复?”
本来以为聂安夏没多少脾气,没想到是他小看了对方的架子。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聂安夏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失望,“我们不过半斤八两,谁都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对方。”
陆时琛本还要继续说,聂安夏却没耐心的问道,“你确定不能把七象玲珑塔拿给我,对吧?”
聂安夏看他软硬不吃,现在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要等一个结果让自己死心。
面前的他冷冷回答道,“现在不能拿给你,你要是等得及就等,如果等不及……”
他的话还没说完,聂安夏便心浮气躁的说道,“不用等了,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阴着张脸离开公寓,临走之前还不忘重重把门带上。
刚才争执的家中,现在却变得一片安静,就连客厅里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也能听见。
陆时琛沉重的坐在沙发上,清晰的回忆着两人吵架时说过的话。
他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正想到这,陆时琛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通知短信。
“特此通知,从今日起本人聂安夏将请假暂离公司。复工时间另行通知。”
陆时琛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胆大,就连请假也是自己批准,根本不用向上级通报。
这哪里像个员工?
他立刻拨通聂安夏的电话,马上把她叫回公司,结果却发现似乎被对方拉黑了。
“真有你的!”陆时琛生气的说道,头痛的将手背搭在额头上。
沈医生的事件还未解决,聂安夏就明目张胆的请假,这个摆明是在给机会让二叔加强攻势。
想到一系列头疼事件马上袭来,陆时琛感觉被压的喘不过气。
他轻轻闭上眼,脑中却闪过聂安夏的质问,“为什么不肯把七象玲珑塔给我,难道是我不足以让你信任?”
想到她刚才那么恼怒的面色,陆时琛也轻叹了口气,叹息声中有说不清的压力。
如果有些难处能用三言两语就描述清楚,那也太轻松了。
……
聂安夏黑着一张脸,双臂交叉在胸前,一副黑社会大姐大的架势。
“师傅,前面左拐停车,麻烦了。”她冷冷的吩咐道。
车很快停在医院门口,她才刚付钱下车,手机上便打来了梁夏语的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