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不安的心,更加不安。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是想知道对方是谁,然后给予一些报酬,并且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
而且他十分纳闷到底是谁如此神通广大,能进出自如。
甚至怀疑该不会是昨个儿清瑶公主还带了什么阉人来吧?
昨天清瑶公主带来的人已经被他扣起来两个了,难道还有第三个?
所以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要是阉人,那他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不,是直接死了算了。
越是惧怕,越是担忧,越是想弄明白,可是看着范秋英那难看的脸色,他又有些不敢开口。
范秋英心里乱糟糟的,原本是来质问顾佑堂,并且跟他一刀两断的,可是此时此刻又不知道该不该提这件事,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受害者,虽然这件事对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唉,损失大的是她啊!
思来想去,她还是想弄清楚昨晚上跟自己一起的是谁,万一,她是说,万一,不小心怀了,连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那该多亏。
毕竟她现在身体十分的健康,葵水每个月都很准时,算起来,这几天恰好是危险的几天,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的。
可是要直接告诉他自己昨晚上也被人不小心给睡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
所以只好委婉的提了一句,“昨晚上府上谁大半夜的在东边第二排的浴室洗澡来着?”
什么?
顾佑堂面色一怔,有些忐忑不安,又有些不敢置信,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你梦到了那么多的吗?”
“你管我怎么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是谁?”
顾佑堂:“……”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她脖子上怎么红红的?难道?
“昨晚上,我在那儿,而且昨晚上在那睡……”
什么?
睡?
范秋英猛地站起来,一步逼向坐在椅子上战战巍巍的顾佑堂,手一把钳住他的脖子,揪住他的衣襟就拽到跟前,瞪大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你再说一遍,你昨晚上在那都做了些什么?”
“我,你不是都知道,我在那儿,洗澡,睡着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一个女人,唉,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你,难道说?”
“砰……”
“啊……”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顾佑堂被范秋英一脚踹了出去,撞在了屏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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