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做了什么。”
秦风已经要崩溃了。
难道昨晚跟自己在一起的人，不是叶轻语，而是眼前这个叫做染香的女子？
不！
这不可能！
昨夜明明就是轻语，明明就是轻语啊！
做梦！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我是风花雪月楼的姑娘，昨夜我见你醉倒在路边，起了好心，扶你过来的，没想到你一路上毛手毛脚的，至于后来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染香长长叹了口气，起身开始捡地上的衣服。
秦风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他整个人都懵了。
昨晚竟然真的是她？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风花雪月楼的姑娘？
他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一只j？
秦风表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哼，男人。”
染香斜了他一眼，冷笑道：“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算了，看在你是秦风的份上，穿上你的衣服走吧，我就不收你的钱了。”
秦风依旧呆坐在那里，大脑还处于宕机的状态之中。
“怎么？难不成你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染香挺着自己傲人的山峰，似笑非笑道。
这一句话，犹如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让秦风瞬间回过了神来。
他慌忙的想去穿衣服，但是刚刚少了一只手的他，此时还不习惯怎么去用一只手穿衣服。
他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穿上了裤衩，抱着衣服，慌忙的冲了出去。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他想要回家。
他如何跟叶轻语解释啊？
“哎呀，这一夜，真是累死人了。”
风花雪月楼的姑娘们，下了马车，扭着脖子，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疲态。
一夜操劳，她们个个被弄得精疲力尽，平均一个人，都应付过三四个男人。
这还是好的，其他花楼的那些姑娘，一个应付七八个，都是正常的。
他们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一直睡到下午，她们才穿上衣服，坐着马车回来。
都想着好好睡上一觉，养养身子。
她们还是第一批，后面几批，还在床上躺着，没回来呢。
“大家回去后，先休息一下，之后收拾收拾，晚上还要做生意呢。”
老鸨笑着，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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